時又夏之前不是沒考慮過送一輛房車給秦星洲。
但她怕百姓們見只有秦星洲有房車,不免會心生怨懟。
畢竟君子不患寡而患不均。
如果每家都弄一輛的話,那得耗費不少財力。
還很容易被人盯上。
她把自己的顧慮告知給三人。
沒想到,施城炸了:“小姐,您壓根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
“那群刁民覬覦王爺的產業許久,雪災剛發生時,甚至還半夜搶過王府,府里死了一半多的奴仆。”
“就這,咱們王爺還原諒了他們!”
“咱們王爺又不是沒管他們死活,且一直在往外拿糧食,王府都快被掏空了!”
“您是不知道,剛開始那幾個月,王爺整日操勞,人都肉眼可見地瘦了一大圈。”
此時盧功也氣道:“說起這個我就來氣。咱們王爺從未說過不管正安城的話,那群刁民不知從哪里聽來的謠言,說王爺要棄城逃跑。每天都在王府門前守著!”
時又夏側目:“這、這也太大膽了!”
“他們不是對王權貴族很是敬畏嗎?怎么會搶劫王府?還殺人?”
程意眸子里透出怒意,“小姐,您把人心想的太簡單了。”
“窮山惡水出刁民,這是自古以來的老話。”
“正安城本就不富裕,小皇帝還一直加征賦稅,百姓拿不出錢來,每次都是王爺自掏腰包補上的。”
“他們還不知足,甚至怪王爺不討皇帝喜歡,所以他們也跟著受罪。”
時又夏沉默了,她從未聽秦星洲說過這些事。
“那現在呢?百姓們還是原來的樣子嗎?”
施城嘆了口氣:“也不全是。起碼有一大部分還是感恩王爺的。”
“我記得,你們那里是有對王公貴族不敬的罪名吧?”時又夏將車停好,“不能治他們的罪嗎?”
“小姐,正安城有那么多人,要是把每一個都抓起來殺了,咱們王爺不就真成了百姓口中的閻羅王了。”
時又夏聽得一股無名火,“那該怎么辦?”
“總不能一直讓秦星洲受委屈吧?”
走在后面的三人對視一眼,眼里的光芒一閃而過。
施城:“所以啊,小姐,給咱們王爺配一輛房車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