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昨夜鬧得晚,閔越早起前按著貞婉又耍了一遍流氓,弄得貞婉這一睡便睡到了晌午。她起來時急匆匆地穿好衣服回了倚院,翠枝早嚇得哭了半天了。
見到姑娘從外面回來,翠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姑娘,你可算回來了,翠枝找了你好幾個時辰,可嚇壞我了。”
貞婉心虛地哄人,“對不起翠枝,讓你擔(dān)心了,我……我只是出去想買些東西,沒想到你怎么快就回來了。”
聽她這么一解釋,翠枝才收了眼淚,“那就好,我還以為翠枝這一出去,姑娘就出事了,那可我就是罪人了。”
“無事了,莫要擔(dān)心。嗯,今日我弄些好吃的,可好?”貞婉拉著人往里走,一邊走一邊繼續(xù)哄著。
翠枝:“好……”
晚膳之前,李澤安把閔越和閔舟叫去了書房。而閔敏則跑去倚院把人帶到了自己的子湘院去了。
貞婉看她拉著自己進了廂房,門一關(guān),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床榻上,把帳子都放了下來。
貞婉雖一頭霧水,但仍由著她,“怎么了?”
“你來。”倆小姑娘團在一起,被子蓋住腳,靠著床欄,抬頭賊兮兮地看了一眼四周,再從枕頭下面掏厚厚的一迭畫本,足足有五六本那么多。
“這是何物……”畫本表層就一個土色頁面,什么都沒有。
“噓。”閔敏抽出其中一本,“阿婉,你別告訴其他人啊,我好不容易弄來的,帶回來和你一起觀摩觀摩。”
“觀摩什么?”貞婉以為是什么名師大著,看著閔敏翻開頁面,先是淺淺的幾個人物圖,再翻兩頁,越發(fā)的露骨清晰。
“當然是好物件啊。”閔敏興奮地指著里面敞xiong露背,姿勢暴露的小人,“你看啊,這個,還有這個。哇……這腰,這姿勢,嘖嘖嘖,銷魂吶。”
是春宮圖。
“靈霜!你……我……”貞婉這才看得清清楚楚的,臊得一臉的紅,連忙用手擋住不敢再看,“靈霜。”
“哎呀,別害羞嘛。”閔敏拉下她的手,“我的好妹妹喲,我們都十六了呢,有些姑娘家,孩子都能喊娘了。”她還把畫本拿近些給貞婉看,“你看那些男子,及笄之后,哪個不是風(fēng)花雪夜的?我們女子還不能觀摩學(xué)習(xí)了嗎?”
貞婉還是羞澀得不敢睜大眼睛,聽著閔敏這么一說,又想到閔越,再看向眼前這些小人,臉臊得更熱了,“可是……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來來來,我們也只是學(xué)習(xí)嘛,不然以后嫁了人,被夫君欺負了可如何是好?再者,若是學(xué)到了一二,我們也不會那么害怕了嘛,若是什么都不會,那洞房花燭夜,失了興趣,多不到吉利啊,是不是。”
貞婉又想到那時,自己因著太害怕了,著實討沒了趣。
“所以嘛,阿婉,別害羞。”閔敏沒心沒肺的說,見貞婉愿意睜開眼睛觀摩了,笑嘻嘻的又指著里面的男子一頓夸。
貞婉勉為其難地看著畫本,原先還感到羞恥,后逐漸進入佳境,不知不覺得,只見那床榻上,有兩個姑娘托著下巴,表情跟著里面的小人兒換的姿勢也偶有驚嘆,極其認真。
姿勢好怪,那些個女子既愉悅又痛苦的表情充滿了矛盾,讓貞婉不解,而那些男子,看上去沒有閔越的身材好,樣貌也沒有閔越的出眾,而且動作看起來也沒有閔越猛浪……
如此一想,這些畫面仿佛都變成了自己和閔越的……
思考自此,貞婉臉一頓紅,她啪地一下捂住自己的臉,把畫本子還給閔敏,“我、我不看了。”
“啊?”閔敏白正觀摩地認真,聽到貞婉如此一聲,又掀被子下了榻走了,以為她不喜歡這本,拿著畫本下了榻,“不喜歡這個嗎?還有另外的呢。黑皮白皮,美男子壯男子的,還是說你不喜歡男女,無妨無妨,,女子之間的也有……”
“靈霜。”她說得這般露骨,貞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臉色的燥熱還沒有完全退,“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看。”
“等一下嘛……”閔敏還沒來得及喊,貞婉便開門走了。她嘆了一口氣,徑自坐到桌子旁,托著下巴在那里嘆息,“惜了這些好物件。”
貞婉捂著臉低著頭往回走,腦海中全是她與閔越,越想越熱,越走越急。才剛才子湘院,一小心撞到了過來的閔越,她抬頭一看,畫本里面的小人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于是臉蛋更紅了。
“怎么……”閔越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勁,“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