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異火,一出世便如此不凡,難怪師兄拒絕和自己比試法術,要是真的強行為之,自己難以保全不說,身上的法器法寶大概全都要化為烏有。
正想著,顧桓清突然看到山頂火勢突消,之后,一個人影從中躍出,就是剛剛認得師兄封淵了,饒是他,也不免心中有些期待,師兄此次煉制能夠如何呢。封淵一出關就看到了自己小師弟站在山頭眺望著自己,心中吧不是不歡喜的,只覺得,這段時間的辛苦,耗費的真元都是值得的了,難怪那些人總是喜歡有徒弟或者同門,有人一直掛念著你的感覺著實不錯。
他也知道顧桓清心中定是焦急,不由分說,立刻將手中的劍交給了他,自己臉上也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自得,這樣的結果,怕是師弟再滿意不過了,“師弟,你試試看吧,這大概是我自己著手煉制以來,最為出眾的法寶了,師弟,你試試劍招。”
顧桓清不過一入手自己的劍,立刻知曉了其中一種奧妙,它的品階上升了一個大境界,這……怎么可能,既是法寶,每一次煉制都需要耗費無數天才地寶,自己收集了如此之多材料都只怕不足,師兄能夠做到如此,定然是偷偷給自己加了許多自己的私藏,師兄如此盡心竭力,我應該如何償還才是。
他當下也不矯情,只是平平一個劍招使出,地上登時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劃痕,一樣的劍招,威力大了三分不說,便是靈力消耗也比之前少了八分,甚至,里面還帶上了一絲極火之力,這是何等的……若是真的對敵,恐怕對上元嬰后期也是可以有一拼之力的。要是在同境界者之中,自己恐怕再無敵手,全靠師兄費心了。
這般想著,他看著封淵的目光中難免帶上了一絲感激,封淵微笑,坦然的接受了,自己和師弟相處的時日還長的很呢,“師弟,你給我的十二顆水魄冰心,我可是全部用上了,一個沒少,你日后可別賴上師兄啊,也多虧你收集的數量足夠,我這個大聚靈陣估計也難以成事。日后,你在出戰之前,先將這十二顆水魄冰心里的靈力儲存全部存滿,每一刻都可是相當于你自己的全部靈力,我看日后,你出去,還有誰能夠耗過你。若你自己沒有時間也是無妨,劍身上聚靈陣生生不息,自身可以吸收外界靈氣補充,你放著,大概月余里面也自動存滿了。”
聞言,顧桓清看著霜華劍的目光就更加火熱了,這不是相當于自己隨身帶著一個小聚靈陣修煉嗎,平日里和劍一起修煉恐怕也能夠事半功倍,師兄真的是太費心了,他幾乎忍不住想要立刻回去好好練習一下劍招了。
看到師弟真的轉身就要走,封淵及其無奈地拉住了他的手,師兄的手,真的好溫暖,是因為師兄身負異火的關系嗎,顧桓清默默的停下了腳步。封淵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師弟,在煉制的時候,不小心,師兄把一小塊材料和我分離出的一點玄冥幽火掉了進去,所以,你的霜華劍上帶了一絲玄冥幽火,若是你沒有好好煉化,日后出招之時,總是會帶上一絲的,如今,它也分離不出來了。”
顧桓清的眼睛倒是立刻亮了,玄冥幽火!要是日后那兩個賤人還敢到自己面前晃當,就直接一把火燒死他們,豈不快活。他努力壓下了自己心中這個如此美妙的主意,對著師兄露出一點微笑,“師兄,真的是麻煩你了,玄冥幽火本應是你的……”
“當然不會,有我在一旁輔助,你煉化起來也安全方便許多,日后,也能當做是出其不意,你出門獨自歷練,我也能少一份擔憂。要是你出去,遇見了一些詐死的人,不要靠近,直接將玄冥幽火扔上去,它自會將一切燒盡了再回來。”
這完全就是居家旅行的必背利器啊,再也不用擔心處理尸體的問題了,只要扔上去一小撮,它保證燒的一點痕跡都不留下,而且,還能回收利用,清潔環保。顧桓清只覺得自己一個激靈,身子就趴上了師兄的肩頭,“師兄,你現狀就教我怎樣煉化吧。”
這句話說得,未免太過于著急了,封淵只有無奈地苦笑,“師弟,我可是幫你煉制了三月之久,你總要先給我一點時間整理一下自己,稍微歇口氣吧。”
如此一來,顧桓清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他的手,可憐巴巴地站在后面看著他,這種時候,自己得小師弟才有些年輕人得活潑樣子,倒是分外可愛,想到如此期待的小師弟一直在外面等待,封淵就忍不住加快了動作,果然,一開門,就看到了眼神shi漉漉的小師弟正裝作若無其事的扒著門呢,真的是……這般趣味,難以對外人道也。
封淵也不拘到底在什么地方,直接拉著顧桓清就在地上坐下了,他輕輕的握住了顧桓清的手,心無旁騖,循循善誘,“師弟,將你的靈力慢慢引入劍身,勾起那絲玄冥幽火,我的靈力會和你的了靈氣回合,一起引導它在你體內循環三個大周天,再緩緩導入丹田,在此期間,你的身體經脈可是要對我完全開放,不要生起絲毫的抵抗,不然,前功盡棄不說,我的靈力之中的極火之力恐怕還會灼傷你的經脈。”
他話還未說完,顧桓清已經迫不及待地開放了自己得經脈,簡直就像是一碗水一般清澈見底,封淵嘆了口氣,就他這樣的性子,自己日后恐怕還需要多多操心啊。他仔細地將自己的靈力分成一小股,緩緩探入顧桓清體內,和他的靈力交纏,倒是前所未有的親密。再引導著他們交纏著的靈力,一起接近劍身之中那一絲活躍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