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嗎?霍團長。”
夏檸秀眉緊鎖,聲音帶著怒意詢問道。
霍云祈手指微微攥緊又松開,“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未婚妻是你。”
夏檸冷笑一聲。
“是別人你就可以避而不見?生死不管?”
霍云祈被夏檸懟得心口疼,他臉色不好。
他好歹也是堂堂的團長,什么時候被人這么訓過?
這個丫頭,真的是厲害,偏偏他還動了心,不得不讓著她。
如果被氣走了,他找誰說理去?
“所以這就是霍團長不見我的理由?我受傷了,醫生讓找家屬,你避而不見?”
夏檸被氣得不輕,喊霍云祈的名字都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樣子。
秦朗嚇得恨不得原地消失,這叫什么事情?
團長和夫人不認識?
不過難得見團長吃癟,說實話,他心里還有點小竊喜。
當初他怎么說的來著,人家不遠千里從滬市來海島,您有什么話當面說開不好嗎?
非得死犟的,現在好了,正主上門解除婚約了。
“怎么不說話了?是跟我無話可說?”
夏檸臉色冷得布滿寒霜,眼神死死看著霍云祈。
她忽地笑了,眼底盡是嘲諷,“原本以為你是不喜歡我,所以才一直不見我,原來你是不想和我結婚,逼我來解除婚約?”
夏檸把自己拿的水果丟在桌子上,“秦副官,祝你早日康復。”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霍云祈懊惱不已,早知道他就該見見夏檸,這不是在滬市打聽了一下她,別人都說她囂張跋扈,還和白志文結婚了。
對于她忽然來海島這件事,霍云祈現在徹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誤會了。
霍云祈想都沒想,立馬追了出去,明顯夏檸生氣了。
“夏檸同志,你聽我說。”
醫院走廊內,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有點苦。
夏檸抽回被霍云祈拉住的手,眼神嘲諷看著霍云祈,“怎么,霍團長還有什么指示?”
“夏檸,之前是我的錯,我誤會你了,以為你是資本家大小姐,來這兒就是體驗生活,不會久待,加上我聽說你結婚了,來海島,肯定是為了解除婚約,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的。”
“所以我心里有氣,才不愿意見你,并非故意這樣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