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禛氣憤,回到寢宮發(fā)了好大的火。
賢妃正好端著補湯過來,見他心情不爽,關(guān)切詢問:“皇上,今日是誰惹了你?”
“還不是晉國那幾個無恥小人,蹬鼻子上臉,真當(dāng)我們虞國好欺負(fù)的嗎?”
秦禛怒氣沖沖,狠狠拍著桌子。
既然是國家大事,賢妃不好多問,“皇上身體為重,小心氣壞了身體。”
她將補湯放在桌面上,緩緩開口,“這是我親手做的雪梨湯,清熱解毒,疏肝凈氣,皇上記得趁熱喝。”
秦禛一把將她摟在回來,心里慢慢安靜下來。
他一邊喝著補湯,一邊詢問,“晉國那幾個蠻人說要公主去和親,你覺得哪個人合適?”
秦禛向來不喜后宮插手朝廷上的事情,賢妃回,“臣妾不清楚。”
“你覺得林臻如何?”
“可是林臻不是和傅景桓有婚約了嗎?”
事關(guān)林臻,賢妃忍不住著急,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
“他們的婚約我可沒有答應(yīng)。”秦禛冷冷說著。
要不是之前弘智法師說林臻是救世神女,林臻的確是一個很合適的和親人選。
到時候她去和親后,傅景桓也就可以收心跟秦昭月結(jié)婚。
就算是他后來知道他祖父和父親死亡的真相,看到孩子的份上,想來也還是會一直替他辦事的。
賢妃不敢再說忤逆他的話,于是開口,“既然皇上已經(jīng)決定好,又何苦問臣妾。”
“我就是沒決定好才如此的煩。”
秦禛嘆了一口氣,“我這皇帝當(dāng)?shù)靡蔡C囊了,想來人生苦短,實在是憋屈。”
“皇上是這世間最尊貴的男子,何來窩囊一說。”賢妃勸慰。
秦禛擺手讓她先下去,決定自己靜一靜。
賢妃只好先行離開。
回到寢宮,越坐越覺得心里不安,喚來婢女,“給我準(zhǔn)備紙筆,我要寫信。”
她得將和親這件事通知林臻,讓她提前做好準(zhǔn)備。
只是真的有人能夠和皇上抗衡嗎?
皇上若是真的下了圣旨,林臻還能違抗旨意不成嗎?
她不禁憂心忡忡。
林臻收到賢妃的來信時,當(dāng)即就覺得棘手了。
玄臨提出和親必定是沖她而來的。
一時之間沒有辦法,但是忍氣吞聲又不符合她的為人處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