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一百萬!
當尚未良這個敗家玩意兒開出這個價碼之后,現場亂作一團,畫風也變成了驚掉三觀的樣子。
瞬間就從暴力美學變成了荒誕美學。
六個保安一窩蜂似的往前沖,但他們的目的并不是為了干趴林東凡,林東凡若是倒下了,誰砍他們?
大伙是奔著挨刀去的,腦子里都裝著一刀暴富的逆天理想。
有個機靈鬼趁亂斷電。
然后撲嗵一聲倒在林東凡腳下。
漆黑中,他抱著林東凡的腿小聲哀求:“兄弟,幫幫忙,不致命的地方多砍幾刀,回頭我請你去桑拿……”
壓力一下子給到林東凡。
砍還是不砍?
不砍的話,會顯得自己不近人情,據說擋人財路,等同于殺人父母。
可若是動手砍的話……
事情鬧大了,到時也不好收場,作為一只公務猿,總得考慮一下后果吧?
“噢嗚,我中了一刀!”
驀然間,漆黑的包廂里響起一保安的慘叫聲。
林東凡驚得一臉懵逼,刀在老子手里,老子站在這動都沒動,還可以有這種騷操作?
“草,我也中了一刀!”
漆黑的包廂里又響起了另一個保安的聲音。
不要臉。
真他媽不要臉。
就連馬老師的“擂臺筆直躺”都達不到這種無恥境界,人家馬老師是“真·躺下”,一點弄虛作假的成分都沒有。
這樣下去。
自己站著不動就能干趴六個保安。
就在林東凡尋思著該不該背這個大黑鍋的時候,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隨后響起了楊青的咆哮聲:“都趴下,別動!”
緊接著,有人拉上了電閘。
屋里一亮。
荒誕的現場一目了然,那六個保安姿態各異。
有人趴地上抱著林東凡的腿。
有人臥躺在茶幾邊,正在用殘碎的酒瓶子割手臂。
也有人把隨身的瑞士刀扎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