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播廳里的聲樂很嘈雜,余安一開始沒聽清高璐在電話里說什么。
跑到后臺休息室仔細一問,頓時感覺某些富婆的智商也就這樣,不進棺材永遠都不知道躺板板的凄涼。
你要作死是你的事,干嘛要拉著老子一塊死?
老子昨晚被你帶進坑里,稀里糊涂地去鬼門關走了一遭,好不容易才從坑里爬出來喘口氣,現在又讓老子去捅馬蜂窩。
當老子是個不知死活的傻逼?
當老子是你手里的工具?
草!
……
余安憋著滿腹牢騷,也只敢在心里問候一下高璐的列祖列宗,對著電話,那是半個屁都不敢放。
余安郁悶地訴苦:“高總,你這是給我出難題啊。”
“這事很難辦?”
電話里傳來輕描淡寫的聲音,就仿佛這事一點難度都沒有。
這是有沒有難度的問題?
這是生與死的問題!
余安憋著想罵娘的沖動,無奈解釋:“我是這臺晚會的總導演,明天楚靈兮若在臺上出事,那就是直播事故。到時上面一棒子敲下來,第一個死的就是我。這個責任,我真的擔待不起,求你高抬貴手別逼我。”
“沒這么嚴重。”
“高總,往楚靈兮的飲用水里下藥,讓她在臺上產生幻覺,出糗。這真不是小事,而是要坐牢的大事,上面指定會追查到底。”
“那換個方案。”
“換什么方案都不好使,只要她在臺上出了事,我就得擔責。”
“先聽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