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軍漢走入營帳,行了個軍禮,肅容稟報:
“有個蠻子帶著幾輛裝滿黃金的牛車,還有十幾個蠻女來到營外,說是要代表烏紇請降!”
“嗯?”
陳策眉頭一挑,露出終于來了的笑容。
“行,我知道了。”
他扔下毛筆,“傳令眾將,一起看看蠻子又要玩什么把戲!”
“是!”
很快,陳策和于峻眾人坐在營帳中,見到了來請降的咥力。
咥力一進來,就是一個標準的乾式跪拜。
“烏紇部下千夫長咥力,見過陳將軍,見過各位黎民軍的勇士!”
眾將士紛紛發笑。
陳策明知故問,“你找我做什么?”
咥力抬起頭,在見到陳策如此年輕后,內心大受震撼,進一步確信只有投降才有生路可言。
他恭敬道,“陳將軍用兵如神,我等不是對手,實在佩服之至!”
“烏紇大人更是有意追隨將軍,特派我攜黃金五百兩、美婢十五、美酒干釀若干來請降!”
“大乾乃禮儀之邦,將軍更是人中豪杰,想來必定會饒恕我等!”
陳策和王狗剩他們對視一眼,突然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
眾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咥力面紅耳赤。
笑聲漸小,陳策笑意收斂,目光化作利劍,盯著咥力寒聲質問:
“咥力。”
“你們想劫掠就劫掠,想投降就投降?”
“可曾問過被你們殺害的數萬百姓,被你們奸淫的數千女子,能否饒恕你們的禽獸行徑!”
“哦,打不過了,你想起來大乾是禮儀之邦了?開始講禮了?”
“這就是所謂的草原上的勇士?”
“欺軟怕硬!”
“畏威而不畏德!”
“我告訴你,在戰場上得不到的東西,在談判桌上也休想得到!”
“去你媽的投降!”
“老子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