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目光頓時匯聚在了水永浩的身上,一副“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表情。
“長老,不是這樣的,我真沒有指使過他們做這樣的事,他們是為了我好心出頭,我很感激,但是這里面沒有一句話說明是我指使的啊?!彼篮七€在做最后的掙扎。
不過有一句他說得對,畫面中確實沒有一句話說是水永浩指使的。
“雖然沒有明說是你指使的,但你也有指使的嫌疑?!绷鹉镒訑Q眉道,對于欺負(fù)同門的弟子,她也不能忍。
祝鳶見水永浩還想求錘,便將往事鏡遞到了史譽面前,說道:“想確認(rèn)到底有沒有嫌疑,史譽師兄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她的面色沉著得可怕,史譽感覺自己就是在面對死神,渾身發(fā)涼。
水永浩和史譽的身體同時一僵!
“這就沒必要看了吧,我得有點隱私啊。”史譽小聲反駁,即使知道自己難逃一劫。
“那水師兄呢?你不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嗎?”祝鳶又朝他瞥去。
這兩人越是遮遮掩掩,越是嫌疑大。
“看就看,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水永浩行得正坐得直!”
水永浩在拼命地想忘記今早交代的細(xì)節(jié),剛才祝鳶也說了,鏡子會顯示近幾日印象深刻的事情,只要他淡忘了,就不會顯示了。
然而下一秒,祝鳶卻直接將鏡子塞到了史譽手里,接著一掌拍在他的肩膀,助他傳入魂力!
于是今早水永浩交代要找云峰麻煩的畫面便呈現(xiàn)了出來!
水永浩可能會騙過往事鏡,但措手不及的史譽可不一定!
“云峰那群可惡的鄉(xiāng)巴佬,居然敢和本少作對!趁著他們今日長老不在,你們?nèi)ピ品灏鸦瓴萁o搶回來,那可是我要給祝嫦師妹的禮物!”
畫面中,水永浩的臉都猙獰起來,不給云峰個教訓(xùn)不罷休。
“是,水少,這件事包在我們身上!兄弟們,走!去云峰把場子找回來!”
史譽一揮手,帶著身后的一干人就沖向云峰。
水永浩渾身冒汗,神色有些蒼白,衣裳濕得都能擰出水來。
史譽更是兩眼一翻,直接嚇暈倒了!
“水永浩,你騙老娘?!”琉娘子肉眼可見地怒了,一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幾乎要把水永浩給瞪死。
就連祝鳶感受到她身上的怒氣,都忍不住退避三舍。
“師父,我我”水永浩急促地呼吸著,一時間又想不到合適的理由,便一噗通雙膝跪了下來。
“師父,我錯了!”水永浩喪著一張臉,“都是因為云峰弟子在遷躍賽上屢次招惹我,屢次給我使絆子,弟子還差點因此喪命。弟子又不想讓師父煩憂,所以才想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p>
雖然水永浩立刻想了一個栽贓陷害的理由,但一斟酌,他的話漏洞百出。
二師兄大喊道:“你胡說!明明是你們一直在針對我們,還拿我們的家人做要挾!”
“水永浩,你知道老娘關(guān)注的不是那些,而是——你騙了我!”
琉娘子此刻也不管水永浩拉幫結(jié)派針對他人的行為,她生平最討厭的事就是有人欺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