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古元大師并沒有再多交代,姬瑤仙子也沒有過多的話語,此刻瑤池仙境盡在她掌控之中,風塵任何的動作皆在心頭,相反,她有任何的提醒也能一念之間灌注到風塵的腦海,故眼下不用任何的言語,對風塵的一切都能在頃刻間做到任何。
翻回頭再看風塵,他雖鳳初境修為尚淺又水性不佳,但在這池水中卻能憑元神之能控制周遭,故瑤池當中,他水不沾身口鼻順暢,且運到任何皆沒有絲毫阻礙,盡管不能像玄階之上的修真者龜息不止,可也能在這瑤池中如履平地。
嘩啦啦一陣水聲響動,風塵如同一條大魚,阻隔著水流直接游到了仙花所在,看著眼前數(shù)十丈大小、十幾丈粗細的偌大根莖,風塵不由得伸手觸碰。
撲通~撲通~
兩聲脈動仿佛心跳般由此傳來,風塵眼神一動,暗道這仙花造化非常,其外多半是圣靈麒麟的鱗甲軀殼,或者是它神通的顯化,其本體或是本身的真靈應(yīng)該在仙花之內(nèi),只是它麒麟一脈,縱是化形療傷,為何要變這仙花的模樣。
難道是此中的關(guān)鍵有助它療傷順利,還是跟我先前的遭遇一樣,它當初傷勢太重,不得已才借助著蓮臺化體的法子重新凝煉,可這樣的手段自上古而起,直到今日為何它還在沉睡,莫非是其中有何偏差,還是這里邊缺少什么?
想到這些,風塵不由得攥了攥手中的鱗甲,心說古元大師方才交代,這一十三片細小的鱗甲,乃是這圣靈麒麟護著命門之用,或許這也是猜測,畢竟她方才也說,這一頭麒麟并非是正常生長,而是龍漢大劫時,死傷的麒麟共同將自己的一切灌注到一顆尚未孵化的完卵中由此而生,這也就意味著它并非尋常,雖然尚不知曉它當初為何受傷,但有玄帝出手將它救下,想必也是一場不為人知的隱秘爭斗。
好在它命不該絕,玄帝當初宅心仁厚將它帶回瑤池,并以太陰寄陽之法彼此相繼,以令陰陽調(diào)和,加上瑤池仙境本身的造化助它浸體得以溫養(yǎng),更有九仙化蓮之妙修補殘身,只是命門中少了關(guān)鍵,或是它本身或缺太多,這才導致它這么多年依舊長眠。
或許玄帝當初也想到關(guān)鍵,這才請白帝幫忙,請云凰出手助它恢復,無奈當初遭遇大事,故也就一直耽擱,想來這鱗甲的重要,只要將它重新復原,說不定這頭麒麟就能有望恢復,再不濟,也能幫它有所助力,沒準就能稍微醒轉(zhuǎn),到時再有什么,問一問它,自然也就知曉了辦法,哪怕依舊是不能辦到,總比現(xiàn)在這樣一無所知來的痛快。
想通了關(guān)鍵,風塵開始動轉(zhuǎn)起來,圍著這朵仙花上下之間轉(zhuǎn)了能有三圈,可他左右觀察始終也沒有看到缺失,每一片鱗甲都完好無缺,這讓他不禁奇怪,也因此想到什么。
接著他抽身往上,直接躍出水面落在花瓣之上,俯著身子,風塵暫時沒有詢問古元,他想看一看這花瓣之上可有或缺,倘若不尋再問不遲。
就這樣,風塵在古元大師和姬瑤仙子的注視下上下查看,可他左右翻飛也依舊不尋,就連那仙花正中待長的蓮臺他也前后查看,始終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古元大師先忍不住,直接開口問道:“可有什么不妥之處?”
風塵扎著身子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倒也沒什么不妥,只是晚輩一番尋找,尚且沒有找到或缺,這鱗甲也不知修于何處。”
古元大師點了點頭,跟著解釋說道:“這件事實屬無奈,它圣靈之體本就特殊,又是麒麟之尊,其命門所在自然非常,加上它此刻化形修養(yǎng),換了個模樣就更加難尋,再者我瑤池一脈說也慚愧,自貧道往上,不知多少代玄門五帝費勁了心思,始終也沒有發(fā)現(xiàn)特殊,這也無法修繕的重要原因。”
風塵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這事難辦,可尚未去辦就阻在了開頭,連人家命門所在都不曾找到,何談修繕一說,故他兩手一攤,再次問道:“前輩這話可是難辦,莫非以瑤池之能,這么多年一點痕跡也不曾找到?”
“倒也不是。”古元大師當即否認,跟著似有回憶的說道:“當初聽師姐交代,說是很久之前,有一代先輩曾發(fā)現(xiàn)一些,那位祖師驚天之才,其本身冠頂玄門,她所在的時代,瑤池一脈由她而起,乃是真正的玄門還未完,請后面精彩內(nèi)容!
這也跟他本身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他父親風萬霖前幾年身入滄海,跟那巨樹上鎮(zhèn)守的異獸有過交道,他筑經(jīng)續(xù)脈的關(guān)鍵就在那次交道中獲得而來,故風塵一聽那異獸的消息,心中立時想到了父親,詢問的話也就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