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旺昏昏沉沉的大腦想著,進來的似乎是一群人。
下一秒,熟悉得令他靈魂一顫的聲音鉆入他的腦海。
“蔣旺,蔣旺,能聽到我們的聲音嗎?”
“他怎么傷得這么重?不是說蔣家的治愈師為他療過傷嗎?”
“先為他療傷吧!”
蔣旺怔怔地看著面前幾道模糊的人影。
是他臨死前出現的幻覺嗎?
沒想到在死亡到來的這一刻,他最想見到的人,是時初他們。
只堅持了片刻,蔣旺又緩緩閉上了雙眼,他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卻感受到自己此時此刻,似乎正被一股極為溫暖的力量包裹著,本來已經麻木的疼痛,在一點點地減輕。
蔣旺虛弱的意識,也在這股力量的治愈下,逐漸變得清明。
他終于意識到,這一切不是他臨死前出現的幻覺,真的有人在為他療傷,他耳邊聽到的時初他們的聲音,也并非是幻聽,而是他們真的趕來了。
待傷勢好得差不多,他又有力氣睜開雙眼后,就立馬再次睜開了雙眼,這一次,他看到的不再只是模糊的人影,而是真真切切的,時初他們的模樣。
一瞬間,蔣旺的眼淚就不受控制地大顆大顆從眼眶中滾落下來。
他動了動干裂的嘴唇,用極其虛弱的聲音,輕輕喚道:“時初……真的是你們……來了嗎……”
“就是我們,看來你的意識已經清醒了,現在感覺怎么樣?”時初伸手,在蔣旺的眼前晃了晃。
蔣旺立馬掙扎著起身,撲了過去,緊緊抱住時初他們,嚎啕大哭:“真的是你們來了啊,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嗚嗚嗚嗚太好了,我又見到了你們。”
炎塵燼輕拍了拍他的后背,失笑:“瞧你這點出息,看到我們都激動哭了,不知道有句話叫男兒有淚不輕彈嗎?”
“男兒有淚不輕彈那是未到傷心處。”蔣旺反駁。
“還有力氣反駁,看來傷勢確實好得差不多了。”楚玨衡在一旁道,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
蔣旺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已經感受不到明顯的疼痛了,他雙眼亮晶晶地看向時初他們:“你們的治愈術好厲害,我的傷勢連蔣家的治愈師都不能使我痊愈,你們卻做到了,還有什么是你們不會的!”
“有沒有可能,蔣家的治愈師是故意不讓你痊愈的。”炎塵燼挑著眉道。
蔣旺陷入沉默,瞬間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
不過他并沒有多在意,輕輕地嘆息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呀,我還以為是我傷得太重,蔣家的治愈師們都束手無策,這才傷勢日益嚴重。”
“你身上的傷是誰造成的?”時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