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三年,宋思銘在秘書一科大權獨攬,下面的科員,都是一副無欲無求的狀態,宋思銘很好奇,誰這么迫不及待地想取他而代之。
“是范珍珍。”
張磊立刻答道。
“范珍珍?”
宋思銘還沒真想到。
作為秘書一科僅有的一名女性,范珍珍平常不顯山不露水,任何事情不沖到最前,也不落到最后,可謂將中庸演繹到了極致。
以至于許多人都忽略了她的存在。
“范珍珍是怎么運作的?”
宋思銘好奇地問道。
據他所知,范珍珍出身農村,是家里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大學生,并沒有什么關系。
“據說她靠上了常務副市長何志仁的侄子何歡。”
“何歡答應她,一定把她送到副科長的位置上。”
“您不在的這幾天,范珍珍可囂張了,沒少詆毀您。”
張磊抓住機會說道。
“還詆毀我?”
“她是怎么詆毀的?”
宋思銘問道。
官場上,努力往上奔沒毛病,但踩著別人往上奔,就有點兒不好了。
“我這有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