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不對(duì),這咒語是我從小念誦的,前世我化解生靈這么多次,從來都沒有出過問題的!
還不等我反應(yīng),大槐樹的枝干已經(jīng)洞穿我的肩膀。
我目光鎖在那些香燭紙錢上,原本解脫生靈的圖騰,都被換成了嗜血咒,燃燒這種香燭紙錢,大槐樹不暴怒才怪!
可香燭紙錢也都是師傅留給我的
腦中忽然閃過被綁上柴火垛時(shí),林銘音嘴角詭異的笑容。
心底涌起滔天恨意。
林銘音和謝景淮,你們?cè)撍溃?/p>
不待多想,我立刻割開自己的手掌。
林銘音以為我看風(fēng)水化解墳地的生靈是靠那些法寶。
可她想不到,我在道觀里修行多年給自己練就的功德,才是化解生靈的真正方法。
隨著絲絲縷縷的鮮血融入大槐樹的枝干,果然它的暴動(dòng)停了下來。
不多時(shí),它身上的怨氣散去,整個(gè)墳地又重新被陽光照射進(jìn)來。
從墳地離開前,密林中,我看見一個(gè)來回踱步的身影,
不用細(xì)看,我立刻分辨出那是林銘音。
想到謝家墳地里那棵已經(jīng)化成人形的大槐樹,我差點(diǎn)笑出聲。
不是跟謝景淮情比金堅(jiān)嗎,馬上就到他二十五歲的生辰,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幫他渡過死劫!
林深樹密,我走了好久才到出口。
還沒等開口,耳畔就響起謝景淮猖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