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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蘇家人像垃圾一樣,趕了出去。
蘇氏集團在我離開后三個月,破產清算。
蘇振邦和周雅蘭變賣了所有家產,才還清債務,從億萬富豪,變成擠在三十平米廉租房的社會底層。
我沒有就此罷手。
我讓玄清幫我找了一個私家偵探,把蘇振邦和周雅蘭當年是如何貍貓換太子,把我從醫院換走,又是如何虐待我的證據,全都找了出來。
我把這些證據,連同他們想將我挫骨揚灰的錄音,一起打包,送給了各大媒體。
一夜之間,蘇家從一個令人同情的破產家庭,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我曾去看過他們一次。
那是一個下著雨的午后。
我撐著傘,站在他們那棟破舊的居民樓下。
蘇振邦的腿,徹底瘸了,正拖著一個垃圾袋,在翻找著可以賣錢的瓶子。
周雅蘭得了嚴重的牛皮癬,渾身潰爛,奇癢無比,她蹲在路邊,像狗一樣用后背蹭著一棵粗糙的樹干,嘴里發出痛苦的呻吟。
最慘的是蘇晚。
她的臉徹底毀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她得了一種怪病,每天都會經歷一種不同的厄運。
今天出門被車撞,明天在家被砸頭,后天喝水都能嗆進icu。
她看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