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江城市公安局。
整棟大樓都還籠罩在黎明前的靜謐當眾,唯有重案組的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煙霧繚繞。
組長張國棟雙眼布滿血絲,面前的煙灰缸里,煙頭已經堆成了小山。
他一夜未眠,太陽穴此時突突地跳著。
為了維持精神,他不得不硬灌下一口泡滿了茶葉的茶水,喝起來比中藥還苦。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名穿著白大褂,神情疲倦又帶著幾分亢奮的技術科法醫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份剛出爐的檢驗報告。
“張隊,結果出來了。”法醫明顯也熬了一整晚,聲音有些沙啞。
他將報告遞了過去:“但這個結果……有點超出我們的認知了。”
張國棟結果那份報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報告的前半部分,是對那無名殺手的審訊記錄。
和‘毒蝎‘小隊的頭目一樣,這幾人也是硬骨頭。
而這次,失去了林羽的協助,無論官方用什么方法,他們都簡稱自己是小毛賊,只想進去偷點東西,結果不小心被人家發現了。
但報告的后半部分,那幾頁印滿了復雜數據和曲線圖的身體機能檢測報告,讓張國棟這位見慣了風浪的老刑警,也感到一陣脊背發涼。
“骨骼密度,是這成年男性的23。肌肉纖維密度,超過現役特種兵王數據的37。神經反應速度……這個數據,已經畢竟理論上的人類生理極限了!”
法醫指著報告上那幾個被紅筆圈出來的數之,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張隊,說得通俗點。這五個人,從生理構造上看,已經不能說是純粹的‘人類‘了。”
“一拳打斷鋼筋,或者從三樓跳下來毫發無傷,這些對普通人來說天方夜譚的事情,對他們而言可能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這樣的人,要是能夠拿去做人體實驗,簡直就是絕佳是素材!”
看見張國棟一副‘你想死別帶上我‘的表情,法醫稍微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而且我們還查遍了全國所有的數據庫,包括失蹤人員和在逃人員,完全找不到這幾個人的任何身份信息。”
“他們就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干凈得可怕!”
張國棟沉默地聽著,一根一根地抽著煙,辦公室內的空氣也隨之越來越凝重。
他更加確信,林羽口中那些‘踩到水滑倒‘、’被花瓶砸暈‘之類的,絕對是鬼話!
但同時他也更加明白,這個案子,已經徹底超出他能掌控的范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