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劉峰也聽明白了,這些大的布行雖然訂貨了,但是還沒有把貨拿走。
那也就是說,只要劉峰能給出更高的價格,這些貨他拿走也有可能。
比如說,直接拿出足夠的銀子,未來五年,繡鴛閣生產多少,自己要多少。
但是劉峰可不會這么干。
不說自己要養活大軍,每日的開銷就是天文數字,即便是能拿出來這么多的縣銀。
他也不會這么做。
不過劉峰已經看清楚了一點,高端的布匹市場完全是暴利。
“不錯,不錯。”
“多謝,告辭。”
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劉峰一拱手,扭頭就跑。
既然產業已經摸清楚了,技術的天花板也清楚了,那還留在這里干什么?
對于劉峰來說,現在的繡鴛閣還有啥作用,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了,既然如此,他留在這里干什么?
陳靈韻怎么也沒想到,最后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客商看見了繡鴛閣最新的絲綢卻絲毫不心動的。
以前可是從來沒有發現這樣的情況。
難不成這位老板還見過比這個更加好的絲綢不成?
這樣的織布過程中能夠印花的技術他可非常自信,絕對是大黎王朝的第一家。
從小就在布行長大的陳靈韻深知,想要弄出比她這更為精美的布匹難度有多高,但也并非不可能。
如劉峰所想,她就是通過日夜研究織布機,將縉的數量增加到了八匹,同時改進了織布的技術,才弄出如此精美的布匹。
她做得到,那天地下肯定還有其他人做得到。
想到這里,陳靈韻心里的好奇心已經壓抑不住了。
她甚至恨不得立馬將劉峰攔下來,好好地問個清楚
作為癡迷織布的女孩子,她知道若是有比她弄出來的這個更好的絲織品,她一定虛心學習,發揚織布技術。
作為紡織產業的老板,她知道一個道理,要是不將這些事情做好,不知道現在紡織技術的天花板,那么她繡鴛閣的生意還怎么保持。
如何保證繡鴛閣產品的優越性,若是不能保障繡鴛閣的技術領先,生意必然就會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