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林康白手起家,最落魄的那年,只能蜷縮在豬圈里取暖。
他曾向我許諾,賺了錢會給我最盛大的婚禮。
可后來他車禍住院,我拿身份證刷醫保時。
卻意外看到他和表妹顧瀟瀟的結婚證,里面夾著孕檢單和親子鑒定書。
林康無奈的解釋:“林家不能絕后,我只是想要個孩子。”
我點頭,連夜將這些年的付出折算成現金,做成表格發給林康。
“既然林總已尋得佳人,那這些年的工資,一次性結算給我吧。”
……
文件簽收的下一秒,林康杵著拐杖,皺眉看向我。
“李子木,你什么意思?”
他氣都沒喘勻,額間還有細密的汗珠。
換做從前,我定會疼惜的上前攙扶。
可現在,我卻只當沒瞧見,繼續整理著行李。
“你要結婚了,我住在這兒不合適。”
林康看著我面前的紙箱,沒想到我會如此果決。
他態度放軟了些,似是無奈地道:
“你聽我解釋行嗎,別這么急著下定論。”
“行,你說,我聽著。”
我手上動作沒停,敷衍著回他。
林康按住我的手。
“瀟瀟懷孕了,我需要一個孩子,林家需要后代。”
見我不說話,他又道:
“等她生完,孩子手續辦完,我再和她離婚,明白了嗎?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你,你都不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