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奇怪,付顰顰十分確定自己之前對程昱川沒半點意思,最多只有對高富帥的征服欲。
可那件事之后,她忽然發現,自己對他產生了一丟丟的好奇。
——不多,只有一丟丟。但付顰顰比誰都明白,這是一個無比危險的信號。
她在床上經歷過太多男人,比誰都分得清性與愛、愛與喜歡、喜歡與好感的區別。
她對很多帥哥都能產生好感,這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應。
可一旦產生好奇,一旦產生探究欲,那就真的完蛋了。
更完蛋的是,她意識到自己不是對“他幫她報復了那些人”產生好感,而是對他提起妹妹時的那種溫柔的語氣、如春水般的笑容產生了好感。
就好比小的時候,她看見其他人的爸爸會讓他們爬到肩上騎大馬,她的心里既會生出羨慕,也會對那位父親產生好感。(當然,是屬于小孩子對大人的好感)
察覺到這點后,付顰顰有些慌張。這種慌張表現在肢體動作上,就是她會不由自主地避開程昱川的目光。
所幸學院籃球隊在換人后水平驟降,很快就輸掉了比賽。她的工作也隨之結束,再也不用與程昱川交接了。
她松了口氣,欲蓋彌彰地刪除了與他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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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程昱川時,首都已經快要步入夏天了。
正是在這個時候,付顰顰遭遇了一件麻煩事——起因是她之前接過一個客人,身份不明,后來才知道是同校的男大學生。
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接大學生的,更何況是同校的學生。但當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付顰顰半推半就,情迷意亂下就成事了。
年輕的男生身強力壯,把酒店的床撞得砰砰響。她被掐著脖子后入,身體里的快感似潮汐般起伏,幾乎要把她溺斃。
付顰顰噴了好幾次,花心顫顫巍巍,被玩弄得shi潤紅腫,看上去好不可憐。男生瞥見那抹粉嫩,拔出雞巴,蹲下來幫她舔,把付顰顰舔得又哭又叫。
他shele三次,操得她又痛又爽。
雨停云散后,他把她摟在懷里揉奶子。他說他很久沒釋放了,庫存滿滿,這次全交代在了她身體里。
付顰顰的手指在他的xiong口畫圈:“那你再攢攢,咱們下次繼續?”
“這可不行。”男生突然有了點義正辭嚴的模樣,“以后我的公糧肯定要交給女朋友的。”
“你有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