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全程緊挨著我,倒像是真的來參加婚禮。
直到婚禮開始,我的不安放大,右眼皮突突直跳。
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肖鷺一個人眼眶紅紅的站在臺上,新郎遲遲不見身影。
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這里,我的心臟猛地漏掉一拍。
沈知昱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肖鷺的新郎暫時來不了,我去頂一下。”
我按住他,固執的搖了搖頭,“非得去嗎?”
他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眼底帶著明晃晃的厭惡,“你什么時候這么齷齪了?”
“她可是你發小,你忍心讓她在大喜的日子尷尬?”
說著,他眉頭高高蹙起。
仿佛今天不讓他去,我就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
還想拉他的那只手僵硬懸在空中。
他一個眼神都來不及給我,徑直起身上臺。
周遭認識我的人唏噓尷尬。
但他們不敢說,忌憚沈家會秋后算賬。
我神色淡淡的盯著臺上。
郎才女貌的一對很是般配,肖鷺昂著頭,得意的挽著沈知昱從我身邊的看臺經過。
她踢倒的玫瑰花束狠狠劃過我的臉頰,紅色高跟鞋底下黏著幾片玫瑰花瓣。
窒息感狠狠拿捏著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還沒來得及喘氣,交換戒指的環節更是狠狠甩了我一劑耳光。
肖鷺故意提到我,傲慢的像只花孔雀。
“我的戒指在我的前伴娘手里,勞煩臺下的曼璐寶貝幫忙送一下。”
我愣了,她繼續道。
“沒錯,就是你手上戴的那支。”
“咱們當時不是說好的怕丟,所以先讓你戴著嗎?上面還刻著我名字的縮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