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拿著表格走向取精室的走廊上,意外撞見了在這家醫院實習的夏琳。
“陳豪哥?你怎么來泌尿外科了?”她好奇地打量著我手里的表格。
“就是來做個體檢。”我如實回答。
“都檢查什么項目?給我看看。”她不由分說地搶過我手中的表格。
看到上面的內容后,夏琳露出驚訝的表情:“精液常規檢查?陳豪哥,你該不會是那方面有問題吧?”
這項檢查很少有人做,她說話時目光還意味深長在我身上掃了一圈。
“我快結婚了,要做婚前體檢!”這個借口聽起來合情合理。
夏琳立刻切換成專業的口吻:“原來如此。三樓檢驗科現在人少,你可以去那邊的取精室?!?/p>
“謝了!”這種場合下,我自然沒提她昨晚答應給我的驚喜。
“對了,取精室最近在裝修,臨時改到西區護士值班室隔壁了?!?/p>
“記得按墻上的操作說明來?!彼呎f邊笑
三樓果然沒什么人,我隨便找了間空著的取精室推門而入。
這個不到三平米的小房間逼仄得很,只擺著一張磨損的皮質沙發椅,墻面上貼著張泛黃的《樣本采集須知》。
昏暗的燈光下,那些印刷體的注意事項顯得格外刺眼。
我反手鎖上門,想著趕緊取完樣就離開。
可這狹小的空間讓人莫名煩躁,十幾分鐘過去了。
不知是這密閉的環境太過壓抑,取樣始終沒能成功。
沙發椅的皮革黏在腿上,讓人坐立不安。
我盯著墻上的時鐘,秒針每走一格都像是在嘲笑我的窘迫。
我死死盯著手中的取樣杯。
“該死”我咬著牙低聲咒罵,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這該死的檢查簡直比想象中困難十倍。
突然,門外響起幾下的敲門聲。
“陳豪哥?”夏琳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