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兄,劉玄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王桂忍不住詢問道。
宋宇眼中閃過一絲困惑:“我讓執法堂弟子多次搜查,始終找不到劉玄的蹤跡,不過”
他頓了頓:“倒是發現一個新入門的弟子,住在劉玄以前的院子里。”
王桂摸著下巴沉吟道:“住在劉玄的院子里?這倒是有些古怪”
宋宇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船舷,沉吟道:“據說那個新弟子也是筑基初期修為,而且正是以此境界拜入宗門的。我在想,此人即便不是劉玄本人,也必定與他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待回到宗門后,我定要親自審問個明白,只是南真人那邊”
他說著,目光若有似無地掃向身旁的王桂,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整個極樂宗誰人不知南真人脾氣暴烈如雷,手段狠辣無情,小青界更是她劃下的專屬禁地。
若是貿然闖入,必定會觸怒這位金丹大修士。
宋宇雖然平日里囂張跋扈,卻也不敢輕易觸碰這條紅線。
宋宇繼續說道,聲音里帶著幾分無奈:“此前執法堂弟子只敢進行過一次搜查,最近一次想要再入小青界查探時,南真人不過是長袖輕拂,所有人便被震飛出數十里外,所幸并未造成傷亡。”
他搖了搖頭:“經此一事,我更不敢輕易招惹這位煞星了。”
一旁的王桂聞言臉色驟變,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他這才恍然大悟,為何宋宇非要死纏爛打地讓他陪同返回宗門,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要知道,當年他毅然離開極樂宗的根源,正是與南真人有著莫大關聯。
那位令人聞風喪膽的南露,正是他曾經的授業師尊!
王桂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當年的情景。
那時南真人強迫他修煉血元訣,全然將他當作修煉的爐鼎。
若不是家族突生重大變故,讓他得以趁機脫身,恐怕現在的他早已被采補得只剩一具枯骨,化作修煉路上的犧牲品。
這段往事至今想起,仍讓他心有余悸。
礙于情面,王桂只得強顏歡笑道:“宋兄放心,南真人畢竟曾是我的師尊,此事就包在王某身上!”
宋宇聞言咧嘴一笑,抱拳道:“如此,那就全仗王兄周旋了。”
他臉上的橫肉隨著笑容抖動,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就在兩人說話間,戰船已經飛行至距離極樂宗不到兩百公里。
王桂忽然輕咦一聲,指著遠處一座云霧繚繞的山頭:“宋兄,你看那邊似乎有個人影?看服飾倒像是本宗外門弟子”
宋宇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目光仍注視著前方的云海:“方圓兩千里都是我極樂宗地界,見到本宗弟子再尋常不過,想必是哪個外門弟子在執行任務吧。”
“可是”
王桂欲言又止,眉頭漸漸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