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寂身形微晃,在大腦空白了一會兒后,少許碎片化的記憶漂浮在腦海之中,重新排列組合成了新的記憶。
分化、sss級哨兵、謝薔、婚約、專屬向導,臨時標記……
他剛剛分化為sss級哨兵,和一個叫謝薔的向導有了婚約,但對方卻在別的哨兵臉上做了臨時標記,還故意讓那個哨兵在他眼前晃悠。
呵,明明都是他的專屬向導了,竟然還狂妄地想要他包容別的哨兵。
森寂將臉上的小布偶提溜起來,目光不悅地打量著著它。
這只貓,怎么和她的主人一樣,狂妄又……漂亮。
咳,真討厭。
森寂將小貓放在了頭頂上,隨后眼神傲氣地看向忙碌的女孩。
專注于咬紐扣的謝薔并沒有注意到異常,她將咬下來的紐扣往旁邊一吐,剛把手伸進胸口送去精神力,就感覺有只大手捏起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嘖。”
男人盯著她的臉,發出了不悅的聲響。
謝薔:?
他有毛病啊。
“你清醒了?”謝薔試探問道。
男人眼里的血絲減淡了許多,眼神也不如剛剛兇殘,狂化值應該是已經降低到安全值。
但謝薔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正想問問情況,眼前的男人眼神突然恍惚了一下,緊接著,虎眸隱隱開始泛起兇光,嚇得謝薔連忙釋放了更多的精神力。
龐然的凈化力,讓男人驀地悶哼了一聲,某種空虛感與饑餓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他覓食般地低下頭,一口咬上了謝薔的脖頸。
“唔!”謝薔猛地瞪大眼睛,在沒有感到被咬的痛覺時,緊繃的身體才微微放松。
“森寂?”她輕聲喚道,但男人并沒有回應,只是用力舔舐著脖頸上那兩道血絲,濕潤溫熱又帶點氧意的觸感,引得謝薔心頭微顫,完全僵在那里不敢亂動了。
“舒向導,他怎么還沒清醒過來?換作以前應該已經有意識了!”謝薔不由向舒風華求救道。
舒風華跑過來,看到森寂這狀況,在焦慮地來回走動了一會兒后,才終于想起了是怎么回事。
“《帝國史》里有過記載,某一代有sss哨兵硬剛蟲族女皇,被對方的蟲族信息素干擾,陷入了一種偽狂化狀態。”
“普通的凈化只能控制住其狂化行為,但無法解除蟲族信息素干擾,一旦停止凈化,他還是會受蟲族信息素的影響,重新陷入狂化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