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鎮海侯,我們都小看你了!”賀郡守一巴掌劈在桌子上,氣得大叫。
在他周圍都是他的心腹,這一次襲擊玻璃作坊,其實就是他們的手筆。
為了這一次襲擊,他們構連了七個山寨,還往里面摻了四百家兵,以為能一舉把玻璃作坊攻破,得到玻璃制作的秘方。
結果損兵折將,玻璃作坊絲毫未動,他們的人馬倒折騰得差不多了。
以后再想組織這么一次,只怕是千難萬難了。
謀取玻璃作坊的行動失敗了。他們根本就沒想到杜猛才成為侯爵,手里就有這么一支強悍的隊伍。
這人看著純潔無害,想不到心里也暗黑得很。
他一面大肆宣揚自己要回鄉去探親,一邊還把老婆孩子丟在東海郡吸引人的注意力。
而他自己卻悄悄地潛回鎮海,一舉把海盜殲滅在鎮海新城。
這人也舍得對自己下手,竟然孤身闖賊窟,把海盜窩掀了個底朝天。
起碼年之內,鎮海這邊不會有成規模的海盜集團。
明著不行,暗的也失敗了,賀郡守知道,自己以及這東海郡對鎮海侯的制約已經完全失去。以后,這里就是他的天下了。
杜猛自鎮海一役之后,也不再糾結回鄉的問題了。這里的形勢這么嚴峻,自己豈能丟下一切跑回老家去。
他拿出一千兩銀子來,從護衛隊里找了兩人,“你們去一趟平安州長山縣雙河鎮杜家村,把這些銀子交給顧里長。這些銀子,就用于我房子的修繕和學堂開銷。”
“是,大人!”兩人便接了銀子出了這趟遠差。
見夫君不再執著著回鄉,馮珂心里也輕松多了。
新城遇襲并沒有打消各地采購商的積極性,反而因為他們的勝利,更加增強了他們的信心。
一開始的客商,還僅僅就是大江以北的這部分區域。
到了后半年,就連益州,南詔,吐蕃,吐谷渾,涼州的客商也漸次而來。
鎮海新城的店鋪,就這樣一批批地全部租了出去,到最后一間不剩,全部售罄。
如今杜猛手里的銀子,已經不下百萬之巨。而水師的建立,也到了迫在眉睫的時候。
先前被搗毀的海盜島要是不占住的話,只怕要不了幾年,又會被其他海盜所占據,從而威脅到鎮海以及它周圍的航線。
如今錢到手了,杜猛已經派人去遼東采購紅松,作為將來海船的材料。
又是一年秋天到,滿地的莊稼十分左右喜人。
而今年杜猛在鎮海種了幾千畝的棉花,也成了南方客商搶購的搶手貨。
“若是我們也有足夠的紡機和織機,又那輪到松江人去賺這個錢。”杜猛看著那些白花花的棉花嘆息著。
“一步一步來么!”馮珂笑著勸道,“如今這情況,已經是很好的了。鎮海的老百姓講啊,這已經是他們過過的最好的日子了。”
“這才哪到哪啊!”杜猛笑了起來,“以后的日子,才會越來越好。”
跟鎮海這邊不同是,在遙遠的北方,北狄人的鐵騎又開始悍然踏入大虞的邊關。
而才剛開始收割的莊稼,就是他們首要條件。
今年的北狄雨水稀少,草原就沒有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