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nèi)傳來一聲驚慌失措的尖叫,樓藏玉腳步踉蹌,神色慌亂地沖出房門,不偏不倚地與正欲踏入門檻的范雅靜撞了個滿懷。
“哎呦~~~”
她腳下一撇,瞬間往一旁栽去。
范雅靜趕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扯了回來,責(zé)備道,“你這孩子慌里慌張的干什么啊這是!”
“······”
糟糕,腳崴了!
樓藏玉強忍著痛楚,一只手緊緊扶著受傷的腳踝,語氣中帶著幾分焦灼與急切喊道,“小染被燙傷了,我去叫醫(yī)生!”
“什么?”
范雅靜眸色一驚,神色頓時凝重起來,她趕緊在將樓藏玉的身體穩(wěn)住后,加快腳步朝房間里走去。
樓藏玉顧不得腳踝上傳來的痛感,一邊扶著墻一邊踮著腳往外走,突然她吃痛一下子摔在地上,這一幕正好被江川看見。
“江川!”她趕緊揮手叫人,“快去叫醫(yī)生過來!”
“······”
秦慕染被燙傷徹底激怒了王佳榮,她雖然前一秒還在拿著照片威脅秦慕染留在傅平洲身邊,用她的頭腦來修復(fù)他們之間的父子關(guān)系,可真看到她不顧自己的安全沖出來時,她還是有些于心不忍。
她沒想到這個丫頭會這么做,剛才那么緊急的時刻,她竟然能在一瞬間內(nèi)做出保護傅平洲的選擇,這說明她的心里是真的有傅平洲的,這也讓她對秦慕染多了一份愧疚,愧疚自己剛才不該那么嚴肅的去嚇唬這個小丫頭。
“傅鴻征你真有能耐啊,這么滾燙的茶水就往你兒媳婦身上潑,我看你真是失心瘋了,你這么厲害干脆也往我這個老婆子身上潑一杯好了。”
“那是你兒媳婦,不是你女兒,你沒有生人家養(yǎng)人家,人家丫頭剛嫁進來,還叫你一聲父親,你怎么能這么做呢?你說阿洲是逆子,那你有個做父親的樣子嗎?”
“······”
傅鴻征這時滿身的怒氣已經(jīng)消下去大半,理智恢復(fù)了許多,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實在是有些過分,不禁面上拂過一抹淡淡的尷尬之色。
“誰知道她會突然跑出來啊,我又不是沖她發(fā)脾氣的。”
王佳榮一聽更加來氣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那你沖誰啊?沖阿洲就對了?拿熱水潑你兒子就對了?你兩個耳朵中間夾的是屁股啊,你沒長眼睛啊,你沒有腦子啊,人家說什么都是對的,你兒子說什么都是錯的,你做個正常爹吧!”
這時范雅靜進來,見狀一臉擔(dān)憂的拉住王佳榮的胳膊拉著她坐到沙發(fā)上,“您別生氣啊媽,您先坐一會,小染年輕,好恢復(fù),不會有事的,醫(yī)生馬上就到了,再說鴻征的心臟不好,就別為了這點小事吵架了。”
“小事?”王佳榮回頭看著她,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道,“這是小事?阿洲被冤枉是小事,還是小染被燙傷是小事?”
她對這個小三上位的兒媳婦從來沒有看順眼過,如果不是她橫插一腳,偷偷在外面生了個孩子,她兒子一家三口不知道有多幸福呢,現(xiàn)在聽見她漫不經(jīng)心的將今晚的事情稱之為小事,她瞬間更看她不順眼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媽您······”
范雅靜話還沒說完,突然被傅鴻征捏住手腕拉了起來,霸道的走向了另一排沙發(fā),“你來這邊坐。”
安排完范雅靜,他便再次將目光看向王佳榮,語氣低沉不悅的質(zhì)問道,“今天這事跟小靜有什么關(guān)系?我知道您一直看不慣她,這么多年了不管小靜怎么對您,您都沒有拿正眼看過她一眼,您要還想要我叫您一聲媽,就別再為難她。”
王佳榮面色清冷,聞言并沒有過多的震驚,她早就習(xí)慣了,自從范雅靜這個女人進門,她和傅鴻征的母子關(guān)系是一天不如一天。
她唇邊泛起一抹蒼白無力的笑意,嘲笑道,“怎么?你叫我一聲媽我能成仙啊,你愛叫不叫,我不稀罕,我要愿意,現(xiàn)在大街上多的是人愿意叫我媽!”
一旁看戲的范雅靜見狀眼珠子一轉(zhuǎn),趕緊起身拉住傅鴻征責(zé)備道,“鴻征你干什么,怎么能這么跟媽說話呢,剛才你拿東西扔小染本來就是你不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