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染懷孕的消息一經(jīng)公布,瞬間在傅家引起了軒然大波。
剛才還因為送了傅鴻征襯衣被夸贊的傅清辰,此刻已經(jīng)因為自己的惡作劇跪在了祠堂中受罰。
秦慕染躺在王佳榮的房間內(nèi),看著滿屋子聚集而來的傅家人,心間好似一塊石頭落了地。
她本來就想在今天趁著傅鴻征的生日宴公開懷孕的事情的,只是沒想到傅清辰先對她出手,反倒意外將了他一軍!
這個孩子實在是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顯懷了就沒辦法混淆時間了,原本她現(xiàn)在懷孕兩個多月了,可按照王佳榮的意思,這個孩子必須是婚生子,所以她現(xiàn)在只能對外說剛剛測出懷孕。
果然,聽到她懷孕最著急的就是范雅靜了,她不停的拉著醫(yī)生問東問西,甚至還在問男女,看似是在關(guān)心她,實際秦慕染心里明白,她巴不得醫(yī)生說是誤診呢。
這個孩子是傅家長房長子長孫,如果是個男孩,按照傅家的先例,有了這個孩子,范雅靜那兩個兒子想要成為繼承人,就更難了。
可是范雅靜仿佛是忘了,在傅家,王佳榮還是有一定的權(quán)利的,她請來的醫(yī)生自然跟她長著同一條舌頭,她不讓說的,范雅靜是問不出來的。
送走醫(yī)生后,秦慕染慢慢從床上坐起身,她捂著小腹,有些慚愧的看向老夫人。
“對不起奶奶,我是前天才測出懷孕的,本來想今天借著父親的生日宴告訴你們這個好消息的,可沒想到會鬧成這樣,差點害得你們空歡喜一場。”
王佳榮很滿意她的話,這說辭一點毛病都沒有,她立馬抓緊她的手安慰道,“沒事,你剛懷孕,好好養(yǎng)著,醫(yī)生都說了沒事就一定會沒事的!”
說罷,她轉(zhuǎn)身看向范雅靜,厲聲道,“你該好好管管你兒子了,這是小染沒事,要是孩子沒了,你擔(dān)得起嗎?就算小染沒有懷孕,捉弄人這種事,是他一個小叔子該對大嫂做的嗎?”
范雅靜眉心緊皺,眼神里充滿心事,她微微彎腰,十分虔誠的說道,“我們知道錯了母親,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教訓(xùn)清辰的,您別生氣。”
她說完又看向臉色不佳的秦慕染,滿臉擔(dān)憂的說道,“對不起了小染,我替清辰給你道歉,你在這好好歇著,我出去教訓(xùn)教訓(xùn)那個兔崽子!”
秦慕染瞬間搖頭,擺著手懂事的說道,“沒事的母親,弟弟小孩子脾氣我能理解,這下也把他嚇著了,您就別訓(xùn)他了。”
面上功夫還是要做的,里面再爛,外面也得揉的光亮。
范雅靜和眾人都走后,秦慕染瞬間換了一副面容,她利落的從床上下來,站在王佳榮面前,“奶奶,我做的還可以嗎?”
王佳榮喜笑顏開,看著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既緩和了阿洲和他父親的關(guān)系,又公布了懷孕的喜訊,還敲打了范雅靜那個狐貍精,我很滿意!”
她越看秦慕染越喜歡,選擇秦慕染這步棋,她是走對了。
“如今這孩子就是你們結(jié)婚后懷的,不存在什么未婚先孕的事情,我會安排好一切,你也要切記,千萬不能說漏嘴,這么多年凌風(fēng)那個小子樣樣出挑,一個污點也挑不出來,就是在和阿洲憋著勁呢,萬一阿洲有了讓你未婚先孕這個過錯,他們一定會大做文章的。”
她相信,只要護(hù)好這個秘密,傅平洲成為繼承人的事情就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不好!”
秦慕染突然驚呼一聲,神色擔(dān)憂的說道,“范雅靜出去肯定會去祠堂的,她那綠茶一般的手段,阿洲肯定會吃虧,我得去看看,不然今天送給父親的禮物白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