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染狼狽的站在包廂內,濕漉漉的頭發黏在額頭,淡藍色的長裙上半身已經濕了一大半,貼在身上冰涼刺骨。
看著她被祁妄潑冰水,吳美寧掩嘴偷笑,“看吧,你今天走不掉了,等會我要讓你給我跪下道歉!”
“……”
秦慕染垂在身側的雙拳驟然緊握,她緊閉著眼睛,細密的睫毛在眼皮下輕輕顫動,宛如風中搖曳的蝶翼。
驀地,她緩緩掀起眼簾,眸光鎮定的越過吳美寧,眼神不帶絲毫卑微,亦無半分傲慢,轉而落落大方地看向了祁妄。
“祁少爺這是做什么,是為了上次那一巴掌報復我嗎?那你可真是小家子氣啊,上次是你一直在找我的事,挨一巴掌也是你自己找的,當時不出聲,隔了一個多月再來報復我,你是有多小心眼啊。”
祁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踱步至秦慕染面前,眼神中閃爍著挑釁的光芒,仿佛要將她穿透。
“上次是因為洲哥在那,不然你以為我能放你走?”
“這樣啊!”秦慕染輕輕一笑,目光中閃爍著幾分戲謔,“那這次是因為你洲哥不在這,所以你才敢如此放肆嗎?看來,你很害怕傅平洲啊!”
面對眼前的僵局,秦慕染深知今日不可能全身而退,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她只能搬出傅平洲這個靠山。
“你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
祁妄看著她倒是愣了一瞬,他不明白她哪里來的勇氣,竟然敢用這種高傲的態度對他說話,同樣的事情換做別人早嚇的跪地求饒了,她竟然還這么理直氣壯。
“我為什么不能這么跟你說話?還是你覺得,你更高貴一些!”
大家都是人,都只有一條命,誰又比誰高貴!
包廂里窸窸窣窣的交流聲戛然而止,大家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秦慕染,尤其是林冉,她看秦慕染總覺得特別。
“秦小姐這話說得對啊!”
林冉緩緩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她身著一襲全球限量版的小禮裙,每一寸布料都散發著非凡的氣息,而那些點綴其上的首飾,價值連城,將她的高傲襯托的更加耀眼奪目。
相比之下,秦慕染身穿的淡藍色長裙,在這華麗光芒的映照下,雖然清新,卻也因為過于樸素而略顯遜色。
林冉的眸光悠然滑過秦慕染,那眼神中透著明顯的輕蔑,仿佛是在俯視著腳下的塵埃,又似是將對方視作微不足道的存在。
“我們和秦小姐本來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我們就是比你更高貴,雖然你也曾是秦家大小姐,但是現在秦家沒了,你就是個普通人,論起出身、地位、權勢,我們比你高貴的可不止一點半點!”
吳美寧聞言冷笑出聲,她上前挽住林冉的手臂,語氣中滿是譏誚,“聽見了嗎秦慕染,以你現在的身份,給我們林小姐提鞋都不配,你還敢頂撞祁少,我看你真是活膩了,以祁少的權勢,今晚就能給你銷戶。”
秦慕染勾唇一笑,看向祁妄問道,“是嗎祁少?我來給你們送個蛋糕就被銷戶了?你們祁家知道你在外面這么厲害嗎!”
“你可以試試!看我能不能給你銷戶!呵呵~~~”
祁妄嘴角勾起一抹詭譎的笑意,那笑聲如同暗夜中的幽靈,陰森而悠長,在包廂內盤旋不息,他比傅平洲更讓人害怕。
傅平洲殘忍但是還會有一絲人性,而祁妄,卻是個不通人性的魔鬼!
秦慕染心尖一顫,不行,她不能再留在這了,她得找機會離開,吳美寧本來就對她充滿恨意,聽那個林冉剛才的語氣,也不是個善茬,祁妄就更不用說了,再待下去,她怕自己會有危險。
“既然蛋糕已經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