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默默自我疏導的森寂,聞聲驀地抬頭,眼里控制不住地涌出哀痛。
她都已經這么不在乎他了嗎,當著他的面和別的哨兵調情?
他的聲音不由帶上了細微的哭腔,“謝薔,你想摸他的腹肌嗎?不能不摸嗎?”
弘闕聽了,頓時臉色黢黑,不爽地罵道,“憑什么不能摸?你算老幾啊你!”
他直接站起來,上半身越過桌面,把作戰服從腰帶中撩起來,而后將謝薔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老子就讓她摸,使勁兒摸,你能把我怎么滴?”
森寂癟著嘴,仰頭可憐巴巴地望著女孩,“謝薔,我肚子也好疼……”
“啊,”謝薔看了眼他的肚子,另一只小手有點躍躍欲試,“那我……”
雖然知道森寂在撒謊,但她確實有些好奇,兩人的腹肌肉塊構造有什么區別。
絕對不是她愛摸。
真的。
“他不疼!”見謝薔竟然真的準備給森寂凈化肚子,弘闕眼疾手快地把她另一只手也搶過來,一起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美其名曰道,“我這邊有兩個人在疼,需要兩只手才行!”
森寂瞪著眼看他,良久,他一別頭,語氣大方道,“算了,反正我昨晚和薔薔睡了一晚上,今天就勉強可憐可憐你,讓給你兩只手吧。”
“你!”弘闕被氣得頭暈眼花,又打不過他,只好看向謝薔,大聲怒吼道,“我今晚要跟你們一起睡!”
“嘶——”
“吼~”
“哇哦……”
餐廳內,支起耳朵紛紛偷聽的哨兵們,發出了不同聲調兒的感慨音。
是三角戀呢,真有意思。
謝薔簡直要羞窘死了,“你閉嘴啊!趕緊坐下來!”
“你不答應,我就不坐下。”紅發青年倔強道,“我認為你單獨和他共處一室太危險了,必須有一個哨兵隨身保護才行。”
“行行行。”謝薔捂著臉,妥協道,“快坐下吧!”
弘闕這才心滿意足地坐下,眼神得意地看了一眼森寂。
森寂皺了下眉,沒有再阻攔,而是小聲嘀咕道,聲音恰好只有弘闕能聽到,“想來就來唄,反正一看他就沒什么經驗,到時候出糗被薔薔笑話,哼哼。”
弘闕:!!!
他今晚要是能讓他們兩個成功睡起來,他就不姓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