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晉安疑惑地打量著眼前這位年輕有為,氣度非凡的顧氏總裁。
沒想到顧瀛洲會在這種場合下突然問這么私人的問題。
還有這莫名其妙的敵意不知從何而來,難道也是信了網上那些謠言么?
他從剛剛就一直在現場搜尋樂意儂的身影。
他知道樂意儂停職的事,可是父親說她今天一定會到。
既然顧瀛洲提起了,鄒晉安也有心幫意儂在公司領導面前說兩句公道話。
“意儂從上學的時候就很特別。
她比任何人都努力,她的身上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優秀品質,我很欣賞她。
顧總能選擇意儂做戰略投資部的副總證明您眼光很獨到。
相信您不會輕易相信網上那些流言蜚語,錯過一個這么優秀的人才。
這個項目是她負責的吧?怎么不見她到場?”
顧瀛洲笑意不達眼底,握手的力度驟然加大。
“她會來的。”
鄒晉安被攥得手疼,挺無語地又看了看顧瀛洲。
這個顧總有什么毛病?
給屬下配那么昂貴的商務車,卻在屬下遭受非議的時候,不調查,不取證,而是第一時間發公告宣布停職,撇清關系。
資本家嘴臉暴露無遺。
還有資格盤問他和樂意儂的關系,真想知道早干什么去了?
學妹怎么選了這么個無情無義的老板?
顧天珩因為儀式動員會那天請假陪方欣愛試婚紗,今天的儀式沒他什么任務,他坐在員工觀禮區里,方欣愛作為女伴陪在他身邊。
“阿珩,你答應我的事,和叔叔提過了么?”
顧天珩渾身一緊,不自覺地把胳膊從方欣愛懷里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