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嶼站在我身后,遞來一杯熱咖啡:
“他還在那里。”
我接過咖啡,溫熱透過杯壁傳遞到掌心:
“隨他吧。”
“需要叫保安嗎?”
“不用。”
我搖頭,
“他總會走的。”
人總是這樣,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可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第二天清晨,江頌年終于被醫院保安強行請離。
但他沒有放棄。
他開始每天出現在醫院門口,舉著牌子。
甚至引來媒體拍攝。
網上輿論開始發酵。
【江頌年癡情守候,喬意歡太狠心!】
【八年感情,說斷就斷?】
沈嶼把平板遞給我,眉頭緊鎖:
“他在利用輿論逼你。”
我冷笑:
“是我高看他了,本以為那天的話他記住了。”
“可現在他為了逼我回頭,竟然一次次用這種不要臉的招數。”
果然,當天下午,我的社交賬號被瘋狂轟炸。
無數人留言罵我冷血無情。
甚至有人扒出我在法國的醫院地址,威脅要“替江頌年討個公道”。
沈嶼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