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聰聽他此言大是不解,心中起疑,便道:“我既然不請你,那我這公子哥哥又為何要請你?”
那乞丐笑道:“古人曰: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
而你呢!
則跟在女人后面,先天下之樂而樂,后天下之憂而憂。
這又有何可言?又有何來說穿?但這位公子則不一樣,他一切都是先你而知,先你而行,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以說,他請我吃那也是必然的!”
賀聰聽他此言甚是覺得好笑,便道:“你這一番言語如同一派胡言,我乃是堂堂男子漢,豈會先天下之樂而樂,后天下之憂而憂?再說我又豈會甘心作這樣的人呢?這又豈是我作人的風格和本意?”
那乞丐道:“雖說你不甘心作這樣的人,可你對任何事務都真假不分,雌雄不辨。
你不是這樣的人又是何樣的人?”
賀聰也笑道:“你不要說笑了,我豈能真假不分,雌雄不辨?你說的太是可笑了,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雖說不是火眼金睛,又豈能真假不分,雌雄不辨?”
那叫化子卻縱聲一陣呵呵笑道:“小娃子!
啊算了,我還是喊你小兄弟吧!
因為我對你卻是太了解了,所以從來未曾小看過你。
不過說你真假不分,雌雄不辨,已經算抬舉你了。”
賀聰感到愕然,自已與他毫不相識,他具然說了解自已。
這話又從何說起,真有點令人不可思議了。
那叫化子又微笑說道:“小兄弟,畢竟心地純厚善良,心地不壞,實屬難能可貴。
真乃是一池淺水,怎困真龍?只要你一動脫身之念,便可凌空變化,乘風而去。
所以,姐……結……結果,你應是個可教之人。”
賀聰聽他所言后,若一愕便說道:“我和你毫不相識,你具然說了解我。
那能否將你的大名相告于我?”
那叫化子并未急于回賀聰,只是喟然一嘆道:“小兄弟,我如今可是勝似諸葛亮,強過劉伯溫。
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所以了解你又有何難?再說你可知道天下最令人忘懷的是什么?”
賀聰聽出他是故意調侃取笑,更有知事與不知事之分。
從他眼光中便已深知他知道自已的一切,遂仍自皺眉微微一怔,于是想了想答道:“最令人忘懷的也是因人而異,因時也會有所不同。
不過一般說來,最難忘懷的是情感……”
那叫化子截斷他的話題說道:“你答的對,對于情感,一般人是難以回避,也難以跳出去的。”
賀聰則蹙眉說道:“你難道也有情感之類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