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聰聽她此言可也急了,急忙說道:“西門二姐姐,常言道:好女不嫁二夫。
可你不是還未嫁過人嗎?怎么又說成嫁二夫呢?”
賀聰自然能從西門二小姐的含淚目光之中,體會得出這種特殊意味。
“你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你動了我,就相當于我已嫁了你。
你說我該怎么辦?”
西門二小姐拿出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追問道。
她這么一說,可真讓賀聰傻了眼。
這徐姑娘的事已讓自已脫不了手,沒想到這西門二小姐又像膏藥一樣貼上自已。
自已該何言以對,卻沒了主張。
雖說心里本是一片坦然,但在西門二小姐面前卻也由不得自已,面色微變十分緊張。
那西門二小姐見他徬徨又失去主張,心中暗喜。
她乘賀聰不注意,面帶微笑,一步步向他逼去。
走到他面前,墊起腳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略一用力地說道:“未必你也想做一個拋妻忘情的男人?我不管!
我已是你的女人了,你說該怎么辦?我可不想再嫁二夫,更不愿意當寡婦?!?/p>
賀聰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更是舉足無措,被揪痛的耳朵讓他不知如何應對。
于是輕咳一聲,強自打個哈哈,并求饒地說道:“我的西門二小姐,求你輕點,我的耳朵都要被你揪掉了。
你們這些女人怎么動不動就喜歡揪男人的耳朵,你是不是想讓我作出什么承諾?”
西門二小姐破泣為笑道:“算你也懂女人!
既然你做過的事,當然要負責,當然要給女人一個承諾。
否則我們女人不就成了玩物?”
西門二小姐此時仿佛有了收獲,覺得眼前這小男子并不是言而無信之人,也不是花心之男子。
慢說他在自已身上瞬間動了手腳,可那也是為了救自已,幫自已。
所有這一切也不為過,也算值得。
賀聰聽她如此說法,先是一怔,繼而無奈地回道:“我的好姐姐,我只是一個少年,只知道幫人、救人。
哪曾想過其他事情?你讓我負責,負什么責?怎么負責?你讓我承諾,承諾什么?怎么承諾?總不能讓我這個才十六、七歲的小男人娶你為妻吧!”
“你說對了!
你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