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貍點了點頭,眼前倒是出現剛才蘇遠英呵斥司機打的場景。
那個司機很眼熟啊。
等蘇遠英下了車,司機小王才調轉車頭離開。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蘇家為司機準備的屋子,臉色耷拉著頭沖著墻躺在床上。
忽然門外‘咚咚’兩聲,聲線并不年輕的聲音出現在門外,“孩子,是媽,開開門。”
小王胳膊搭在眼睛上,不耐煩說道,“門沒鎖!”
王媽小心推門進來。
一見兒子頹廢的躺在床上,也忍不住嘆口氣。
“你也放寬心,事情既然已經成了這樣,那就只能接受,反正你和小麗現在也離了,孩子也跟著她走了。”
“大不了,媽再給你娶一個,這回是咱們老王家的種。”
小王眼睛緊緊閉著,可發生的事情仍然如放電影般一幕幕在眼前閃現。
最后定格在那張親子鑒定上。
原來生的那個孩子不是自己的。
虧自己還到處宣揚自己有兒子,有后了。
當初接阿貍小姐回來時,她說自己沒有子嗣命,斷子絕孫,誰成想一語成讖,那個賤女人生的真不是自己的。
要不是被他撞見她扔下孩子出去跟人鬼混,他恐怕會被蒙在鼓里一輩子。
說來也奇怪,那天晚上在蘇家忙到很晚,本來不打算回家,也發了信息給那個女人,說今天晚上不回家。
可忙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鬼迷心竅一樣,翻身下床拿起鑰匙,就開車回家。
一只腳踏進門里時,屋子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就只有幾聲微弱的哭聲。
頓時他心里一驚,朝著哭聲傳來的反向走去,才發現自己的寶貝兒子小臉通紅。
一摸額頭,灼熱滾燙,找了一圈也沒發現孩子媽。
也顧不下找她,急忙抱起孩子就朝醫院趕。
在路上鬼使神差的揪下孩子的頭發塞進自己衣服內側的兜里。
他滿懷怒氣坐在醫院走廊抱著孩子,最后還是醫院聯系到孩子媽。
等她急急忙忙趕到醫院的時候,頭發散落,跟剛跑完馬拉松一樣,身邊還跟了個同樣跑馬拉松的男人。
兩人看到小王的時候,齊齊一驚,女人率先反應過來,看著小王,嘴角勉強勾起一抹笑容,“家,家明你怎么在這兒?你不是在蘇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