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嵐在訓練館熱身的時候,京隊這邊的會議室也是炸開了鍋。
關于這次娃娃杯大賽名額的事情也是吵的不可開交。
尤其以黃皓為主跟其他教練那是展開了一場口誅筆伐的大戰,恨不得舌戰群儒。
一個人對抗所有人恨不得來了一場三場lo。
主教練陳祁坐在主位,看著一群人的表現簡直是無奈當的極點,小學生嘛在這里吵個不停。
用手在桌子上猛敲了一下,語氣憤怒,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平靜的說道:“安靜,不要再吵,好好的討論,這是省隊不是菜市場賣菜呢在這兒。”
“誰要是再在這兒跟我說那些不著四六的,別說我也讓他去農業頻道養養豬。”
一個教練在那里看著黃皓又不停的看向晨起,嘴里不陰不陽的說。
“這次大賽的名額我看就不要有凌嵐一個了吧,她之前被禁賽和今天早訓都不認真,還有上次星火杯她也只拿了亞軍。”
“咱們隊里這邊也是人才濟濟,沒有必要把有限的名額浪費在她身上。
還有我覺得這個孩子有一點太傲了,打比賽的時候或者是說這一段的表現不夠亮眼,心態不夠好。”
聽了這個教練的話,黃皓簡直是被氣笑了,怎么回事兒?
怎么每回一到要打大賽的時候,不是這個人跳出來?就是那個跳人跳出來怎么凌嵐是肉骨頭嗎?每個人都要啃一下。
好家伙凌嵐就跟那個拼夕夕似的,誰看了都想砍一刀,是嗎?太不拿自己當回事兒了吧。
黃皓一個眼神掃了過去,眼神帶著凌厲和不屑,漫不經心的盯著他的眼睛,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怎么你徒弟成績很好嘍,你徒弟很厲害。
看來你徒弟大賽成績不錯呀,怎么是拿了幼兒組的冠軍呢?還是拿了少兒組的冠軍呢?”
“什么都沒有,你在這里說什么呀?你狗叫什么啊?你?”
“傲氣怎么了?傲氣說明有實力,你徒弟倒是想傲呢,他傲不起來,他沒那個實力,他心虛呢還。”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哪兒都有你呀?這個大賽名額有沒有凌嵐先不說,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在這里叭叭個不停的。”
“我看你就是先天屬黃瓜的欠拍,后天屬核桃的欠砸,屬那個摩托車的就欠踹。”
那教練被黃皓一頓懟,臉漲得通紅,卻又找不到反駁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