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過好幾個在墻角在沙發在走廊唇齒相依動作不堪的男女,兩人終于找到布朗的臥室。
站在房門外,陳高拔出shouqiang,示意梅根靠邊。
小心翼翼貼在門上聽了聽,陳高起身抓著門把手輕輕擰開。
猛地持槍沖了進去!
十秒后,陳高在臥室里大喊:“梅根,進來,出事了。”
驚慌的梅根畏畏縮縮的走了進去,陳高站在碩大無比的六尺床邊,指了指床上。
一個赤條條白胖胖的男人雙眼緊閉,兩只手被分別手銬銬在床架上,xiong口和肚子上血淋淋的寫著:
【滿意嗎?梅根!】。
男人胯間一片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他正是布朗。
“啊!!!”
女高音順理成章的飚起,梅根捂住臉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陳高單手捂住耳朵,去衛生間找了條毛巾摁在他胯間。
“布朗還活著,趕緊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
十五分鐘后,別墅里布滿了警察。
一群衣衫不整的男女被分別看押,一個個問詢。
陳高沒有去警署,他留在現場調查。
他是圖拉鎮警署顧問又有異常管理局徽章,南區警署懶得生事趕人。
梅根也沒有跟著去醫院,她害怕的不敢離陳高半步遠。
“這里酒水品類繁多,你可以喝一點緩和緊張情緒。案情很明顯,殺手是個高個女人,或者是個高高瘦瘦男人假扮女人。她的目標不是殺你,或者說現在的目的不是殺你。”
“你,你怎么知道?”梅根從陳高夾克里摸出一包煙,哆哆嗦嗦的點上了。
“你不是說兇手在對付我身邊的人,還雞犬不留什么的。”
“原諒我想象力貧乏,事實可能比我想象的還離奇。總結一下發生的事,先是你被騷擾跟蹤,再是老狗被殺,然后對付閨蜜珍娜,撞擊艾米麗,最后切了布朗的蛋蛋。”
“怎么了,不都是我身邊的人嗎?”
‘不,兩個你討厭的人,一個閨蜜,一條狗,組合很奇怪。如果殺手要干掉你最在乎的人,為什么要對布朗和艾米麗動手?’陳高迷惑的抓抓額頭,瞬間有了靈感:“對了,老狗不是你養的吧?說起此事時你只有害怕沒有痛心。”
“嗯,艾米麗帶來的。”
“你和珍娜最近吵過架?”
“你,你怎么知道?”梅根大驚,懷疑的上下打量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