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回到家里,沈紅梅還沒睡。看到沈瑜進來,眼睛還一直往外看,不用猜都知道她在看誰。
沈瑜把門關上,“沒看了,沒讓他上來。”
沈紅梅拿了雙拖鞋給她,隨口說道:“人家辛苦送你回來,你也不讓他上來坐會兒。”
聽她這樣講,沈瑜第一次在沈紅梅面前冷了臉,“外婆,你別瞎費心了,傅懷謹有女朋友,我跟他也不可能。”
聽到傅懷謹有女朋友三個字,沈紅梅先是一愣,隨后擺擺手,“我問過懷謹了,他說他單身。”
沈瑜冷冷一笑,“他說他單身你就信?他說他是秦始皇你信不信?”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呢?”沈紅梅被她嗆得有些不高興。
“外婆,我有老公。”沈瑜有些心累,整個人跌坐在沙發上,“你現在的做法無疑是在讓我背叛自己的婚姻,這是很不道德的行為。”
“你那個婚姻有什么好背叛的?”沈紅梅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你在這里替孫承業死守空房,說不定他在美國早就有了新家庭。”
“外婆……”
“小瑜,外婆沒幾年活頭了。外婆就是想在臨死前能夠看到你身邊有一個疼你愛你,對你知冷知熱的人。沈紅梅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握住沈瑜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就算傅懷謹不是良人,外婆也不希望你在孫承業伸手消耗自己的青春。”
“外婆,我知道了。”
看著沈紅梅那張蒼老的臉,反駁的話到了嘴角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她沒辦法跟沈紅梅說,自己和孫承業是結婚,就像她也沒辦法跟沈紅梅說自己和傅懷謹的那些過往,她不想讓沈紅梅替她憂心。
“等承業回來,我會考慮跟他離婚的。”沈瑜出聲寬慰她,“只是今天的事,我希望以后都不要在發生。”
“那是一定。”沈紅梅跟她保證,“我聽說酒吧那種地方可危險了,我也是怕你一個女孩子在那種地方受欺負。”
“我跟同事一起去的。”沈瑜說道:“外婆,你跟傅懷謹什么加的聯系方式?”
沈紅梅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就裝作一副很困的樣子,從沙發上起身伸了伸懶腰,“哎呦都這么晚了?我得去睡了。老年人熬夜對身體不好。”
真是個老小孩,沈瑜忍不住失笑。
沈紅梅走后,沈瑜坐在沙發上認真考慮著她的話。或許等孫承業回來,她真的該跟他提離婚了。
畢竟孫承業也不可能一輩子不談戀愛,他頂著已婚的頭銜對他日后的戀情也有影響。
想通這些事情,沈瑜準備洗漱睡覺。
手機卻響了起來,她不知道這個點會有誰給她打電話。但習慣使然,她還是看了一眼。
發現是鐘文心打來的,沈瑜腦子里忍不住在想她跟孟松清的關系。上次在酒吧,孟松清把她帶走,看樣子兩人的關系很不一般。
難道鐘文心跟孟松清吵架了?
沈瑜忍不住想著,卻也沒忘記接電話。
剛一接通她就聽到鐘文心在哭,緊接著又說:“沈瑜,你能不能來我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