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也沒有那個自信,覺得短時間內(nèi)能找到他,但只要還活著,她這條命只要還能抗,哪怕天涯海角,她也一定要找到趙伯湛。
而另一邊被用刑的秦昭,直到李胤發(fā)現(xiàn)出聲阻止,那將領(lǐng)才停下手里的鞭子,恭恭敬敬朝李胤行禮,立馬解釋了緣由“這女的想行刺薛將軍,卻傷了薛小姐!薛將軍才把她丟了過來說是交給將軍處置,小的被薛小姐治過腿,氣不打一處來,得了徐將軍的命令抽她三十鞭子,還沒打完您就來了。”
“但是小的方才看了,薛小姐不打緊,只是受了這婊子一巴掌,我現(xiàn)在也算是替她還了回去!”
李胤低眉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人呢。”
“薛將軍和徐將軍正陪著薛小姐在西邊山坡上走動呢,說是要采點草藥什么的。”將領(lǐng)十分激動。
“人不能死,你自己看著辦。”李胤冷冷看他一眼。
將領(lǐng)有些犯愁,這人傷的重,不一定能活“將軍,這,,這有點為難了,她本來在薛將軍哪兒被薛小姐身邊的丫鬟打了,帶著新傷舊傷來的,小的又抽了她十鞭子。”
“我這才揮了十幾鞭子,她看著就不行了,應(yīng)該是身上有舊傷在,不好救。”
原本這個北昌公主就該同她兄弟姐妹們一般砍下頭顱被掛城墻上曝曬,誰知道徐巖山這個混球看人長得美,活捉來了。
那邕都又有個王爺聽到風(fēng)聲,想玩玩這北昌公主,讓留著人。官大一級壓死人,徐巖山?jīng)]敢動,便把這燙手的公主丟給了薛鈺。
李胤對這件事壓根就沒上過心,誰知道帶圣旨來的內(nèi)侍笑瞇瞇在李胤跟前說“敬王爺吩咐的事,小的也不敢不傳達,將軍您也知道咱的不容易,我就帶句話,但怎么做決定還是將軍的事,咱不敢置喙。”
李胤心煩意亂,他們在前線廝殺兩年,邕都這幫人夜夜笙歌也就罷了,還要把手伸這么遠,讓他千里迢迢送個亡國美人回去。
他冷哼一聲,眸子里一片燥郁“把她送到那個北昌女人的帳里,送點藥別死這兒。”
“路上死不死全是她自己的造化。”說罷,李胤大步流星走開。
小將領(lǐng)如蒙大赦,趕緊招呼了兩人,把地上這女人搬過去。
他心里真是納悶,北昌的漂亮女人都是蛇蝎不成,一個兩個膽子大到能在敵軍軍營里sharen。
不自量力!!
蘇師師忙的腳不沾地,她才幫秦昭把全身的傷給清理一遍上了藥,抬頭一看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蘇師師留下血跡斑斑的帕子,先去吃了飯,她皺著眉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察覺到一道不善的目光,望過去,是那個叫春羅的丫鬟。
蘇師師心里裝了事,便也沒在乎她,吃完就直接找了袁嬤嬤,天色還早她沒法偷偷摸摸潛入李胤的軍帳。
“我要見你們李將軍,勞煩通報一聲。”
袁嬤嬤縱使不喜,也沒回絕她,給李胤送飯的時候還是說了一嘴。
橙色燈光下,李胤在桌邊收著自己的重要文書信封,聽到蘇師師的名字,才微微抬起頭。
“人呢。”
袁嬤嬤明了“將軍先吃飯吧,吃完飯我把她帶來。”
李胤坐下,才拿起筷子,頓了頓,還是放下,他神色不明“先帶人過來。”
他從來都不用商量的語氣,袁嬤嬤不敢再說什么,來到蘇師師帳前叫人出來,她狹長的眼睛才真正開始認真打量起眼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