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里一片混亂,邵聿白身上不僅有濃烈的酒味,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女式香水味。
“松開!”我使勁推了一把邵聿白,大喊道。
邵聿白已經有些失去了理智,他把襯衣解開脫下,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緊繃的肌肉線條每一處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他的眼尾發紅,看起來忍耐得很痛苦。
我一把抓起手機,“你不要碰我,不然我立馬報警!”
“這是最后一次,我會給你補償。”邵聿白總算找回一點理智,他的聲音非常沙啞。
他這個樣子肯定是吃了什么不該吃的東西,比如男女之間助興的玩意。
今天剛辦離婚手續,就發生這種事,我都要服了。
我現在還懷著孕,醫生再三交代過不能同房,我絕不可能答應。
我見邵聿白步步緊逼,打開了撥號界面,真準備報警,還沒按下數字,手機就被奪走了。
“邵聿白!!”我胸口劇烈起伏,又氣又急,“你要是有那方面的需求,你去找其他女人,反正有那么多女人等著你,或者你去找何杉杉,你不是愛她嗎?和我算什么,我們今天剛離婚!”
邵聿白在聽到何杉杉的名字時,明顯怔了一下。
他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站在那里像一座雕塑。
見狀,我趁機掀開被子起床,準備從房間里離開,不想和邵聿白繼續共處一室,因為現在的他很顯然有問題。
我從床的另一邊下去,連鞋子都沒穿,就準備往門口走去。
在經過邵聿白的時候,他突然伸手攔住了我,隨后胳膊一收,便將我扣進了他的懷里,他現在沒穿衣服,懷里的熱度驚人。
欲望還是占據了上風,他沒有回答我剛才那些話,而是強硬地再一次吻住了我。
氣息糾纏間,他的手也很不客氣地開始四處煽風點火。
我們已經沒有了曾經的感情,可是對彼此的身體卻很熟悉。
對方的敏感點,最喜歡的力度,都一清二楚,我本來穿著一件睡裙,此時已經被他褪下了一半,房間里的曖昧氣息不斷地攀升。
我完全推不開邵聿白,而且這個點家里的傭人已經去外邊的小房子休息了,我叫破喉嚨也沒人。
當下這個情況,我不管是順從邵聿白,還是劇烈反抗,都會影響到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