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門口,聞到一股比旁邊的垃圾更難聞的味道。
里面只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絲不掛,擺成青蛙趴的姿勢。
是錢升。
有人低呼:“天哪,那是個啤酒瓶嗎?”
我捂著臉退到一邊。
從接到消息起,我就向老板實時播報。
屏幕里,老板的臉色比鬼還青。
“其他人呢?”
其他人在緊挨著的酒吧里找到了。
暗紅燈光下,我還以為誤入了什么恐怖片拍攝現場,或者屠宰場。
不由得想起上輩子最后的景象,我感到一陣窒息。
老板差點吐在屏幕上。
救護車很快趕來,一一抬走。
導游也是生平第一次親眼見證這樣的現場,惡心之余還得跑前跑后。
他拉著我問:“我記得你們總共9個人,對吧?”
我點點頭:“對,加上我9個。”
“可是這里加上你只有8個,還有一個呢?”
我一激靈,跑到擔架邊逐一辨認。
徐露露不見了!
導游臉色比紙還蒼白:“該不會”
我搖搖頭:“我想她一定還活著。”
“那個新導游,還是她找過來的人。”
導游神色連變,突然擺手說:“現在的事情已經完全超過了我們的合作范圍,我要提前終止。”
他神色堅決,明顯是不想蹚渾水了。
老板眉頭一皺,壓著火氣開口:
“那行吧,但你至少要把他們送到飛機上。”
老板人在國內,屎盆子從天而降,他卻只能接著。
導游接過我的手機,兩人就尾款拉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