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經理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摸爬滾打到這個位置,期間付出了多少辛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家境本就不好,本以為到這個位置后,這輩子就能衣食無憂,卻不曾想,會以這樣的方式草草謝幕。
“誤會,誤會啊!我不知道這杯酒是吳總送給陳總的,是他,是這個人跟我說他們是酒托。”
“我才誤以為陳鋒不是什么好人,這一切都是誤會啊,我與陳鋒無冤無仇,沒必要針對他。”
“紅姐,我跟隨您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家里還有重病的老母親,您也見過的,她怎么辦?”
經理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解釋。
此時他場子都悔青了。
然而,他的賣慘并沒有什么用。
紅姐只是冷漠地看著他。
紅姐自然知道對方沒有在說謊,但是,她一個女人能走到今天,又豈會容易?
如果同情心泛濫,根本不可能爬到這里。
“這不是你不核實就將準備將吳總的貴客趕出去的理由。”
“你確實有功勞,我會跟財務說,多給你發兩個月工資,也不算虧待你。”
說完,紅姐擺了擺手,不想再繼續說下去。
經理臉色難看,但事已至此,他知道自己說什么都已經沒有用了。
只能轉頭離開這里。
他走后,吳海的目光落在了張奎身上。
“你還在這里干什么?非要我讓你滾,你才知道,自己該滾了嗎?”
張奎看著這張前后反差如此大的嘴臉,氣得臉色鐵青。
但他很清楚,對方是自己無論如何也招惹不起的存在,只能咽下這口氣,悻悻離開。
最終,房間里這才徹底安靜下來。
“陳鋒小友,今天這事,是手底下的人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
吳海又回到了那副十分熱情的狀態,看起來宛若兩人。
“哪有,若不是吳總替我解圍,今天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陳鋒笑了笑。
“哈哈,小友不用跟我客氣,咱們坐下聊。”
說著,吳海就招呼著眾人坐下。
“我怎么不知道,你跟吳海還認識?”冉茵湊到陳鋒面前,一臉幽怨地問道。
她自然知道吳海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