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望的看了眼已經口吐白沫的女兒,踉蹌起身,猛的跪在這醫生面前,苦苦哀求道。
“報答?哈哈,你個老女人拿什么報答?”
沈安然譏諷的說道。
“老娘我一個電話就能讓她失業,你只能口頭表示下感謝而已,這就是咱們之間的差距。”
“老女人,這個小賤人快死了,你既然不想道歉,那就等著給這小賤人收尸吧。”
我哀求的看向那位男醫生。
可對方只給了我一個無能為力的眼神。
我頓時心如死灰。
沈安然不再看我,而是親昵的捏了捏懷里那位男同學的臉頰,嫵媚的翻著白眼說道。
“行了,讓這個老女人耽誤了這么長時間,真是晦氣。”
“你這腳傷,可等不得。”
“老師我親自陪你去醫院,你準備怎么謝我?”
“嘿嘿,老師,這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學生我只能以身相許了。”
這男同學滿臉猥瑣的說道。
我女兒還等著搶救。
可這對不要臉的男女竟當眾調情,我恨的睚眥俱裂。
但只能死死的咬住嘴唇,顫抖的說道。
“是不是只要我將他的鞋墊清洗干凈,你就同意救我女兒了?”
“當然了,老娘我可是老師,師道尊嚴,肯定得說話算話了。”
沈安然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點頭道。
我深吸了口氣,屈辱的跪下身子。
對于我來說,女兒的命遠比我的尊嚴更為重要。
在我剛跪下的時候,我女兒猶如回光返照一樣醒了過來。
她的瞳孔已經擴散,但還是吃力的看著我,幾乎用全部的力氣說道。
“媽媽,不,不要!”
見到女兒醒來,我的面色狂喜,趕忙問道:“女兒,你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