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川剛從衛生間出來,三個男嘉賓立刻圍了上去。
墨玉清問,“剛才你說那晚是什么意思?你之前和他發生過什么?和哥哥說說。”
洛文川臉上神色平淡:
“沒什么事。”
說完,便從三個男嘉賓形成的包圍圈中繞開,走到衣柜前翻找起衣服來。
程遠也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墨玉清他們三人的目光立刻投向他。
墨玉清滿臉好奇,追問道:“你們倆究竟怎么回事啊?你到底怎么招惹到他的??”
程遠回應道:“沒什么事,就一點小摩擦而已。”
【小摩擦小摩擦兩人天天干架?】
【還挺好奇他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洛文川洗完澡后,下樓拿了個冰袋,回來后就坐在那,一手拿著冰袋敷在眼睛上。
整個人呆呆的,一動不動。
程遠洗完澡,晾好衣服后,路過洛文川身邊時,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只見他安安靜靜的坐著,似乎是餓了吃著節目組給他的零食,和剛才暴躁的樣子判若兩人,這樣看起來乖巧多了,順眼不少。
睡覺前,程遠看到洛文川正用一根繩子把自已的一只手和一只腳綁在床上。
這是擔心自已夢游,所以特意把自已捆起來?
墨玉清看到洛文川這番操作:
“你最近又夢游了?”
洛文川點頭,“嗯,晚上睡覺時總是亂走。”
墨玉清看著他綁的繩子。
“你這綁得也太緊了,要是半夜你想起來,不得把自已勒壞了。而且你晚上還得上廁所,這么綁著,起床都困難。”
洛文川轉頭看向他:
“不這么綁著,我會到處亂走。就這樣吧,要是真急著上廁所,我旁邊柜子里有剪刀。”
程遠聽到這話,扭頭看過去,補充了一句:
“用不著打死結,你可以綁個蝴蝶結,一扯就開了。”
洛文川看了他一眼,沒吭聲。
程遠見他不理自已,也懶得再管,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墨玉清替洛文川解釋道:
“打蝴蝶結的話,他夢游的時候可能會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