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蹦極的路上。
程遠、洛文川,連同墨玉清和傅少景一同搭乘了一輛面包車。
一路上,程遠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坐在車內,目光望向車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洛文川就坐在他身旁,扭頭看著安靜得有些反常的程遠,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用手肘撞了撞程遠的手臂。
“程遠,你干嘛一副要死不活的,我又不是真的要把你送去精神病院,我其實就是開個玩笑,那是氣話,這么當真干嘛?”
程遠偏頭看著他,笑了笑,
“我知道?!?/p>
洛文川動了動唇,“對不起,我剛才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
程遠:“不用道歉,你沒有說錯什么?!?/p>
洛文川抿了抿唇,
“剛才為什么要那樣說自已”
程遠再度將目光投向車窗外,看到一家小超市,似乎是在回憶,聲音很輕。
“我有個朋友,就在剛才路過的那種小超市的門口,他被咬死了。
他有點胖,比較自卑,是個特別陰郁的男生,平常不愛笑,總是愛低著頭。
那天,他笑得很開心,一點也不陰郁,頭發也沒有遮住臉,不過,臉上滿是血污。
他說,他說這輩子最開心的就是很高興和我做朋友。
看到他笑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很開心去死。
他其實很膽小,平常都是躲在大家身后??墒菫榱吮Wo我,他用自已的身體當作一堵肉墻,替我擋住了所有的危險。
他說,希望我能替他活下去,看著世界重新變得美好?!?/p>
洛文川聽后愣住,微微皺眉,有點不理解他為什么要說這個,但還是問道,
“你朋友被咬死?是被什么動物咬死的嗎?”
程遠緩緩搖了搖頭:
“不是動物,是一種似人非人的生物,感染了病毒的生物,應該管它們叫喪尸。
洛文川:“”
坐在后排座位的墨玉清和傅少景聽到這番話,眼神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