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葉道:“誰不認賬了?我可沒有。是你自己沒做到位!”
又看了眼四周,她把聲音壓低:“你可別想威脅我,我告訴你,火是你自己放的,跟我可半點兒關系都沒有!再來糾纏我,我就跟大隊長去告發你!”
鄭小葉越說底氣越足,是啊,反正黃大仁那兒又沒有她什么證據!
只要她死不承認,這事兒就找不到她身上來。
“鄭小葉,你還真想賴賬啊?”黃大仁冷笑的看著她。
“哼!”是又怎么樣?
鄭小葉道:“我可沒欠你什么,事情都是你自己做的。別來找我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鄭小葉轉身就回了知青點。
黃大仁在門口盯著鄭小葉看了一會兒,隨后冷笑著離開:鄭小葉,他記住了,敢跟他玩兒這套是吧?
等著!
……
“柳樹村的全體村民和知青,如果收到廣播消息的,請在村口廣場集合。”
“柳樹村的全體村民和知青,收到廣播消息的,在村口廣場集合。”
……
村長對著大喇叭連續說了三遍,一般出了重要的事兒,或者是有新政策下來的時候,都會在廣場開全體大會。
“這又是咋了,突然開起會來了?”
黃大仁家里,他媽黃嫂一邊兒縫著手里的東西,一邊兒好奇聽著喇叭。
隔壁鄰居寡婦本來跟她一起在門口納涼,聽到了消息之后就準備回去,“我聽說是查前些天放火的事兒呢。”說著,把自己的板凳拿了回去:“既然是開會就過去,怎么說都得把放火的那個人給揪出來。”
“那蘇知青的服裝隊你可不知道,掙錢呢!”
“說是以后還要選人進去,這裁縫可是個好手藝啊!咱們柳樹村的姑娘要多這么個營生,以后還怕找不到好的姻緣?”
黃嫂聽著也是不斷的點頭,她年輕的時候也往外面跑過。雖說她不懂裁縫,沒進服裝隊,可稍微有眼界的人都知道,蘇窈窕真能把這個服裝隊立起來。
這就是個好事情,就像是隔壁村,他們大隊種菜的手藝好,現在半個村的人都靠著賣菜起了新房。
“是啊,燒倉庫的人真是喪良心!”黃嫂罵了一句:“咱們村都了那么久了,好不容易年輕姑娘們跟著蘇知青找個活干,還差點兒被人砸了飯碗兒!”
“等揪出來這個人,看我不唾他一臉!”
旁邊寡婦說:“黃嫂,那咱倆一起去,看看村長開會說啥。”
“行。”黃嫂應了一句,把手里的東西放進了房間,就跟著鄰居一起往廣場上去了。
黃大仁躺在屋子里,自然也是聽見了他媽和隔壁鄰居說的話,雖說對方不知道放火的人是他。
可會兒聽著,黃大仁還是有種被罵的感覺,因此臉色不怎么好。
看他媽走了,他也從房間里出去。哪怕這會兒公社開會了,福伯也在,黃大仁都不是很慌。
夏天的傷好的快,他腳上被狗咬破的地方都結痂了,看不出來傷痕。另外一個兄弟被狗咬了屁股,顯血淋漓的,黃大仁干脆湊了點錢,讓他先去鎮上了。
等看好了再回家,照樣什么都查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