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關系還挺硬?”
林燚輕飄飄地問了一句。
陳嘉豪一邊穿衣服,一邊瞥了林燚一眼,隨口問了一句:“新來的?”
“今天是第一天。”
“哦。”
陳嘉豪恍然大悟,“難怪。”
三個女人伺候他穿衣服,跟皇帝一樣。等他穿好了,徑直走到林燚身邊,再次上下審視了一下林燚,“年輕人,你覺得你今天來了,能再橫著出去嗎?出來混,不是能挨打扛揍就行。”
陳嘉豪的言語中充滿了不屑于嘲諷。
從他的話里話外不難聽出,好像他要弄死林燚這樣一個警察,就跟吃飯喝水那樣簡單。
林燚也覺得這個陳嘉豪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重要嗎?”
“重要。”
“呵。”
陳嘉豪冷笑一聲,坐到林燚對面的沙發上,一個女人過來跪在他面前點燃了一支雪茄。陳嘉豪吸了兩口,十分的享受,然后才慢悠悠地說:“被人當槍使了還覺得正義感滿滿。”
“今天我就教你怎么做人,下輩子注意點。”
說話間,另一個女人雙手捧著手機跪在陳嘉豪面前,他撥號都不用自己拿手機。
電話接通,陳嘉豪只對那頭說了一句:“上來處理一下。”
對面也沒說話。
掛了電話,陳嘉豪靠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吞云吐霧,絲毫沒有把林燚當回事。
林燚以為他叫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耐心地等待著。結果,幾分鐘之后,上來幾個穿著迷彩服的壯漢。
一眼看過去,他們上身殺氣很重,渾身都被一團黑氣籠罩著。這樣的人,人均手上至少十條人命。
“還是保鏢?”
林燚有些失望。
“保鏢和保鏢也不一樣,嚴格地說他們是雇傭兵。”
保鏢未必殺過人,但雇傭兵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外面的那群豬被林燚給干趴下,陳嘉豪心里十分的不爽。他一直以為,林燚這樣的小警察敢單槍匹馬地殺進來,肯定是受了誰的指使,來惡心他唄。
那他也不必手軟,得給林燚背后的人一點震撼。
“哦,明白了。”
林燚的鎮定讓陳嘉豪越發的覺得他就是個愣頭青,死到臨頭了還裝逼。
“馬上你會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