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營帳出來后,凌綰直接回了郡主府。
她命紫蘇給謝景鈺送了個信,讓她小心場中的異香與馬匹。
與此同時,謝景衡闊步走進了馬球場內。
他墨發高吊,身著一襲玄色流云紋勁裝,衣擺隨疾風翻卷,襯得他窄腰長腿、身形如松,直叫滿場閨閣女子們移不開眼。
林歸澈走上前來。
“老謝,你屁股上怎么有個腳印?!?/p>
謝景衡渾身一僵。
片刻后,他不動聲色地向后拍了拍衣擺。
林歸澈忍笑:“凌綰踹的?”
謝景衡忍著怒氣,林歸澈這王八蛋就不能當沒看見嗎?
整日凌綰凌綰,簡直沒完沒了!
他冷聲道:“除了凌崇安那個沒良心的還能有誰?”
林歸澈壓著嘴角點了點頭。
俗話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放眼這普天之下,敢對謝景衡拳打腳踢還能全身而退的,也就是那位崇安郡主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如今她和陛下退親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撮合撮合這二人?
若他倆能成,自己也不必天天被謝景衡打壓了。
鼓樓上傳來一陣鼓聲。
謝景衡利落地翻身上馬,只是方才耍帥時那股玩世不恭的氣場,已經被屁股上的腳印消磨干凈了。
“那北疆雪魄髓千金難買,也不知會叫誰拔得頭籌?!庇^席上,姚蘭芝道。
“攝政王殿下十二歲就上了戰場,到如今已有八年,騎馬的次數比見過的女人都多,這有懸念嗎?”
沈嫣不服:“君衍哥哥自幼學習騎射,馬術高超,怎么會輸給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