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黎明時分在三樓陽臺做了完晨練張巽便直奔天斗藏書館。
在發現這里除去看書庫的外,一個人都沒有時,他便明白,這里也許不像那位教委說的那樣很在意理論學習。
哪怕這里是最高等學府之一,也只是他自己在意而已,畢竟他年紀大了,也有實力基礎,自然可以安心去看書。
將昨日借取的書籍放回原位,張巽便在這圖書回廊中行走,置身于此,尋覓所需史料。
“你就在這里待著,不去上課的么?”
看了眼時間,塵心對于這位正式入學第一天便泡圖書館的學生發出了疑問。
張巽爬上扶梯,隨手從架子上拿出本厚實的獸皮書,其保養的很好,光是打開便能聞到一股皮革味。
翻開一頁,看著上面的圖解他嘴角欣然躍起,這才輕聲開口回答。
“課程記錄我已經看過了,天斗級的課程基本圍繞修煉以及戰斗進行,唯一的非此類課程是,去獵魂森林進行的課外實踐。”
“這些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參與進去的意義。”
找了處通風與陽光較好的位置,張巽剛坐下,便見到了一位熟人快步上了二樓。
是昨日的年輕皇子雪清河,這次他身邊并未簇擁大量護衛,只是跟著兩位身穿修身常服的侍女在旁。
不過對方顯然是沒有認出他,畢竟當時穿著長袍兜帽。
他只是有些詫異的看過來了一眼,隨即便消失在了林立的書架之中。
張巽搖了搖頭,繼續翻看,卻聽耳邊響起精神力傳音。
“這附近來了兩位封號斗羅。”
塵心抬眸眼神凌厲,對方就在穹頂外。
同級之間,除非專門有隱匿類的魂技或者魂骨魂導器,否則基本藏不住行蹤。
“不必理會。”張巽動作依舊,邊記錄可能有用的信息,邊翻看。
雪清河雖然是個大客戶,但他沒有義務去搭上什么幫一個并不相熟之人。
視線不斷劃過這本古籍上的書頁,字跡雖是古文,不過早已精通此類語言的他閱讀并無障礙。
其中都是皮紙針縫,兩寸厚的書只有三十幾頁,轉眼便已看完。
無奈搖了搖頭,“這幫子家伙怎么出了名就寫自傳。”
前半段還是城邦的歷史變遷,后面就開始歌頌其中貴族的起家故事了。
找資料有時候就是這樣,枯燥乏味甚至諸多無用。
雪清河拿了一摞魂獸資料后便離開了。
而那兩位封號也隨之消失,可以肯定不是護衛這位皇子的,若是天斗皇室有這種級別的護衛配給皇子,那他的小命可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