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覺,語氣中帶著擔憂,嗓音中了幾分。
蕭意晚委屈巴巴的撅著嘴巴,眼淚在眼圈打轉,“我不是不保重身體,只是不想鬧的太大,我剛嫁過來,萬一要是被人說恃寵而驕怎么辦。”
“大人您是不知道,我家夫人之所以這樣就是擔心被人說以前受了太多委屈,她害怕別人不滿。”
小姚在一旁哽咽著開口。
江亭鶴神情愣了一下,看著手帕上的血,“那也要以身體為重,你是我的夫人,既然已經嫁過來了,就是這當家人,無需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我在朝堂上是太傅,你我是夫妻,我在男人堆里是老幾,你在女人堆里就應該是老幾。”
說著,心情莫名的煩躁。
他抬手摸向蕭意晚的額頭。
涼涼的并沒有發燒,心里莫名松了口氣。
可,手背貼上去的瞬間,心里產生一抹異樣的感覺。
他慌忙的收回手,蕭意晚抬頭,望著他那張緊繃的臉,輕聲呢喃,“夫君放心吧,我沒事的。”
“算了,還是讓太醫過來看看吧。”
江亭鶴一聲令下,立刻有人拿著牌子把太醫請了過來。
不到半個時辰,太醫匆匆前來,跑得滿頭是汗。
原以為是給家里的小少爺或者是老婦人看病,沒想到竟然是新娶的夫人。
他走進來明顯愣了一下,隨后極為專業的將手指搭在了蕭意晚的脈搏上。
隨著時間流逝,他眉頭緊鎖,臉色凝重,“夫人可是遇到了什么煩心事,憂思成疾,身體已經有了沉疴,而且營養不良要好好養著,否則壽命有礙。”
江亭鶴心猛的一沉,瞳孔一縮,“憂思成疾,營養不良?”
聲音帶著滿滿的疑惑。
太醫點頭,“夫人心要放寬心,無論是娘家還是夫家,盡力而為即可。”
蕭意晚因為嫁給江亭鶴,身份早就被人扒了個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