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揚聲打斷。
“你和小三設計頂替我身份,拿我的錢包養情婦的時候就應該想到自己會有如今的下場!”
“這次若不是你還想打我的主意,我也不會手下留情,這一切都是你該的!”
陸恒臉色灰敗,無力的坐倒在地,雙手捂臉喃喃:
“不對呀,不該呀,我本該擁有光芒萬丈的前途,這究竟是為什么……”
我卻懶得再看,直接吩咐保鏢報警,將不安分的兩人送進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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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是父親,得知他對我賊心不死后,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本來看在你的面子上沒想做絕,父親覺得罪魁禍首應該由你來決定他們的下場,誰能想到姓陸的居然如此不懷好意!”
我拍了拍父親的手背,安慰道:
“爹,我這不是沒事嘛。而且這場面你不是早遇見了嘛?你把陸恒驅逐出沈家后,就給我安排了好幾十個保鏢。”
“更何況你還往他身上放了微型定位器。他恐怕現在都不知道呢!”
被我這一通安慰,父親的臉色好一點,但仍舊不解氣,他立刻出動沈家最精英的律師團隊把,陸恒許嬌嬌告上法庭。
起初陸恒還想掙扎,在開庭之前屢次三番想要叫我陪審。
理由只有一句:
“我們好歹相戀7年,我不信沈歡肯拋棄我!”
但回應他的只有法官冰冷的鐵錘。
最后案子正常審理。
不出半年,陸恒以故意傷害罪,出軌等罪名被判處20年有期徒刑。
許嬌嬌作為幫兇被判了15年。
陸恒完全不接受審判結果,指著法官的鼻子破口大罵。
“我不就下了一點激素,稍微騙了一下沈歡。”
“怎么會被判的那么重!你們絕對是被沈歡買通了!我要重審!”
重審當然是不可能的,陸恒還應得罪公職人員,在服刑前被關了兩個月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