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無絕人之路啊,只是可惜了一把好刀。”林嵐沖出黑山嶺,忽喜忽悲,“不想我與此刀的緣分只有三天,唉,能隨我一生的又豈能是一把平凡的靈器。”他長長一嘆。
不過片刻后,林嵐站在山坡上看向四周如出一轍的荒山野嶺,微微苦下了臉,其實岑吟也挺好的,不打他不罵他,給他找吃的,還帶他出了黑山嶺,如果不是岑吟想把他虜回師門的話,林嵐也不至于再把人坑一次,想到岑吟用手臂擋下王鳶那一爪的后果,林嵐忙撫平了一身寒毛,也不知那人自出生以來有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會不會真把他恨上了。
……
翌日清晨,新生戰臺賽的舉辦不會因為林嵐而延期,百名新生站立在戰臺之下,一位長老提氣而起,翩然落在了眾位門生之前。
“諸位長老開壇七日,又有三日時間磨礪,今日便是你們展現成果之時,”那位長老不疾不徐得說道,“此番,前三人給予內門弟子待遇,末十人為記名弟子,若一年后依然不思進取,則逐出東林。”
戰臺之下瞬間嘩然,他們因入門試煉和天賦測試或多或少得到了不一樣的待遇,可如今他們方知他們依舊是新生弟子,至少這一年內都將是,東林給的不是身份,而是待遇,一年后,給足了待遇若沒有看到相匹配的才華,依然隨時可能被人擠下,讓站在高處的人更讓眾人信服,縮在低處的人更叫人輕視。
“所有人,按入門試煉排名分為十組,組內名次重排,唯有每一組的前三方可挑戰上一組之人,勝之,名次互換,若勝上一組前三之一,可繼續向上挑戰,另外,此戰不可使用武器。”這段時間,總有幾人有了些機遇得到了靈器,一旦使用,對他人而言未免不公。
此次開啟十方戰臺,陳雪來到了他所在的那一組,心情并不怎么好,因為他還是沒看到林嵐。功法稍作運轉,出塵中境的修為被展露在了眾人眼前,他環視一周,目之所及,所有人都微微錯開了目光,陳雪沒有興致陪著另外九人慢慢耗,于是道:“若沒有人想與我一戰,我就去上一組送個人下來了。”
陳雪公然挑釁規則卻沒有人說什么,因為在所有人看來,他就是小組中的還未完,請后面精彩內容!
“我還以為你畏戰潛逃了呢,既然到了,便上來吧!”方雷站在戰臺上,居高臨下。
“小賊他才剛回來,能不能暫時緩緩?”唐鵬問那名主持的門生道。
小組中排位是一對一戰,而且每個人都會與另外九人戰過一場,林嵐雖半途回來,但他不戰而敗三場不可更改,換言之,他不可能再有向上挑戰的機會,而唐鵬不同,他已四場連勝,況且勝得輕松,極有可能到達更高的位置,不過調整一下場次,那位門生不會不給他這個面子。
“下一戰,唐鵬對戰余空。”
唐鵬:“……要不,這場也再等等?”余空已不戰而敗兩場與林嵐平一場,他可不想最后的機會扔在了他這里。
門生:“……那就,王越對戰唐鵬!”
戰臺上,兩人用的是類似的打法,都是大開大闔,剛猛之至,可只換了一招,王越就知道自己遠不是唐鵬的對手,然而他依舊堅持走過了十數招才認輸。
下了戰臺的唐鵬沒有像陳雪一樣迅速殺入上一組,而是陪著林嵐看著臺上的戰斗,看過幾場,他問道:“能勝嗎?”
“不用武器,不可能,”林嵐搖頭,笑道,“反正都敗了這么多場,這次墊底便墊底吧,唯有新生戰不可用武器,此戰過后,我遲早嚇死他們,是金子想不發光都難啊!”
“……”
“你的刀呢?”唐鵬注意到了林嵐空空蕩蕩的腰側,既然他是入了東林直接尋過來的,長刀也應該還在他身上。
“他幫我趕走了王鳶,我沒什么拿得出手的,就把刀送給那名故人好安一安心。”林嵐面不改色地道。
唐鵬撓了撓后腦勺,總覺著林嵐這話說得好生敷衍,可林嵐不想說,他也不便再問,兩人又一起看著其他人的戰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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