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境的武修未修靈力,但一般所指的靈力也包括了天地氣息,這也是一境武修能夠修習術法的原因,雖然會比二境施術慢上許多,而且強弱也太依賴于仙魂與天地氣息的親和力,不過天地氣息與靈力畢竟是同源,不至于混淆,而魔息則大不相同。
一境的魔修體魄強大,通過完整的功法可以以魔紋借用不知何源的魔的力量,污濁混亂,與靈力全然不同。
林嵐未修完整功法,他的魔息來源于魔骨內殘留的那點,在前往北武的途中他自然地晉升出塵上境,因此魔骨再度反哺他部分魔息。
只是魔息的污濁,根本無法取代靈力,而要他跟這具傀儡打就更是異想天開,林嵐懷疑第九扇門里只有這一具傀儡,就是為了抹殺魔修而存在的。
傀儡能夠開口或者只是前人留下的話,并非是其具備了意識,插科打諢那一套完全用不上,林嵐額上已經滲出了冷汗,但也只有賭上一把。
少年伸出兩指,指尖上亮起蒙蒙的微光,傀儡的臉上似乎生動地閃過一抹疑惑,上前了兩步,強大的氣勢幾乎叫林嵐喘不上氣來,這絕對有接近老徐的實力,不想機關傀儡也能強橫至此,還真是不能小看了那些旁門左道。
林嵐轉換了更多的魔氣,指尖上光華驟亮,那是一道純凈至極,也耀眼至極的光輝,包容所有,卻平和寧靜,像是朝升夕落的陽光,像是穿過山河的清風,既是圣潔,卻非無情。
機關傀儡呆呆地看著這束光,北武前人賦予他的情緒似乎在此時都被剝離,他回到了最初,找回了自誕生起就被賜予的唯一使命。
“明門……當興!”
……
洞穴的石門緩緩打開,蕭送寒面色復雜地看著站在門后的黑袍之人,他雖看不到被衣袍遮掩的傷痕,但也能聞到空氣中多出來的血氣,想了想,青年還是忍不住道:“想不到凌姑娘對自己還挺狠。”
“呵。”林嵐從鼻腔中發出了一聲冷笑,揚手把斷成了兩半的令牌丟在了蕭送寒面前。
蕭送寒:“……”此地到底是哪個負責的,遲早把人揪出來大卸八塊再千刀萬剮!
微微一嘆,蕭送寒遞出了一個白玉瓷瓶,“其中有七枚上等的療傷丹藥,一枚應該能讓姑娘痊愈了,剩余的就贈予姑娘吧,另外,凌姑娘登上力榜第一,可以在前七扇門的傀儡護衛和先人留下的鍛體術中選擇一樣。”
“傀儡護衛?”林嵐一愣,這東西還能送人?
“只要有驅動之法,任何人都可以驅使他們,而且他們不屬于活物,甚至可以收入儲物靈器中,”蕭送寒似乎看出了林嵐的疑惑,解釋道,“不過只能選一個傀儡。”
林嵐撇了撇嘴角,“那還是鍛體術吧。”
那一群生銹的傀儡誰愛用給誰去吧,他可不敢日后把身家性命托付給這么一群不靠譜的東西!
“在下還當姑娘登上了力榜第一就會看不上其他人修得術法呢。”青年打趣道。
林嵐眉梢微挑,“那我就該看得上一群手下敗將了嗎?”
“……”